葉如塵與顧青辰相視一笑,前者對後者說,“不用看了,直接退房回家吧?”
“好”顧青辰點了點頭,“我回房拿包袱,你去退房。”
說著兩人便轉身就走。
“哎!”
餘朝雲叫住他們,“你們不去看榜了嗎?”
“不必”
葉如塵沒有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修長白皙的左手置於身後,拇指與中指相掐,其餘三指自然彎曲,輕狂的說道:
“吾屈指問天,得之。”
呃,餘朝雲與楚秋歸對視一眼,想法出奇的相通了,這人一定不正常!
“夫君”,顧青辰突然叫住葉如塵,走到他的身側,拽著衣袖,抬頭小聲說道:“我想起院試需同考之人互保,夫君不如趁機結交一番,也好先做準備。”
是嗎?沒人和他說過,他一直以為縣、府、院都屬童生試,保人該是一樣的。
“阿辰怎不早點想起,為夫剛才那麼瀟灑,現在回頭,有些落俗了。”葉如塵面露難色。
顧青辰眨巴眨巴眼睛,“抱歉夫君,是我不好。”
葉如塵握住夫郎的手抵在心口,“阿辰很好,是夫君的錯。”
後面包括小廝在內的三人,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倆,好小的聲音呀,但就這兩步的距離,當他們是聾的嗎?
餘朝雲瞠目結舌,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洗禮,他隱約明白這兩人是怎麼在考場出名的了。
“咳~”眼看氣氛逐漸升溫,楚秋歸輕咳一聲打斷。
“相逢即是有緣,二位若不著急趕路,不如坐下喝杯茶吧。”
“也好。”
葉如塵又換了一身溫潤如玉的氣質,儒雅的轉過身,一副謙謙君子模樣,“方才忘記祝賀兩位兄臺府試上榜,在此補過,祝二位院試順利。”
“多謝兄臺,還未請教兄臺姓名。”楚秋歸拱了拱手。
葉如塵回禮,“在下葉如塵,這是我的夫郎顧青辰。”
面前兩人一愣,餘朝雲喃喃問道,“你就是葉如塵?”
“難怪當日葉兄只一眼就轉身離去,原來名字就在首位。”楚秋歸恍然大悟,笑了笑。
想到葉如塵和夫郎剛才悄聲的議論,楚秋歸問:“葉兄不識同考之人嗎?”
葉如塵:“慚愧,在下未入學堂,故沒有同伴。”
“剛好,我二人在此地也沒有認識的人,可以先湊個伴,來年再尋兩名就夠了。”
顧青辰疑惑,“你們不在這裡就讀嗎?”
餘朝雲點點頭,“我和表哥在燕京讀書,只是回來考試而已。”
幾人閒聊了幾句,餘朝雲跟倒豆子一樣心直口快、毫無防備,楚秋歸一臉無奈。
說起餘家是做生意的,他們住的這福順樓也是餘家產業,顧青辰突然想到,“可是餘家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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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知道餘家商行?”餘朝雲有點心虛,自己暴露了很多嗎?
顧青辰笑了笑:“幾日前,有親人在京城委託了貴府商隊送信過來。”
“原來是這樣,竟然這麼巧!”
只小坐了一炷香,葉如塵夫夫就該走了,楚秋歸表示他二人不日也要返回京城,三人互留了地址,約定來年一同考試。
楚秋歸還在一口一個葉兄,餘朝雲就已經叫上葉大哥和青辰哥哥了。
“葉大哥,下次再需要寄信,記得找我家商隊,有機會的話,要來京城找我玩哦。”
餘朝雲依依不捨,他都來幾個月了,沒想到在臨走前能交上兩個有意思的朋友,還是以這樣特別的方式。
楚秋歸也很遺憾,還未來得及和葉兄深入交流一下呢。
家人和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