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天空,天空下,獸人士兵手中的重矛和利斧閃耀著猙獰的寒光。他們組成了厚厚的人牆,朝著一群黑甲騎兵緩緩推進。
“那便是傳說中的洛夫造吧!果然可怕!”迪恩站在一處高地上,遙望著前方地戰場,輕嘆道。這種曾經給血神教骷髏大軍造成巨大傷害的武器,他早已經聽說,但在戰場上見到,其驚人的破壞力和殺傷效果,還是讓他感覺有些心驚肉跳。
人牆不時被劇烈的爆炸撕開一道道口子,獸人士兵手中的盾牌顯然無法抵擋這種威力驚人地武器,無數士兵瞬息便化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但這些缺口很快便被其他士兵補上,人牆推進地速度並沒有受到影響。
迪恩望著那些悍不畏死、前赴後繼計程車兵,臉上露出了一絲驕傲地笑容。
“過去漫長的歲月中,無數熱血男兒為了獸人一族得以生存,長眠戰場上。我們已經等得太久了,今天,就讓我們一起用鮮血開打帝國復興地大門吧!”
即使對方有威力驚人的魔槍和洛夫造,他仍然堅信自己的部隊能勝得這場戰鬥。只要能頂住敵人的這波攻擊,一旦開始貼身的肉搏戰,勝利的天平就該倒向他了。
敵人完全沒有逃跑的意思,迪恩的重灌步兵師很快便對其形成了合圍。整個合圍過程出奇地順利,只有一團付出了數百人的傷亡。
“不要放走一個!”
大網布下後,隨著迪恩的一聲命令,獸人步兵開始快速收縮包圍圈。
位於陣前的獸人士兵們,猛地將重矛和利斧紮在土裡,牢牢握住,形成了整齊的一排,以防止包圍圈中的騎兵突圍。後方陣中計程車兵,則紛紛取出了弓箭,朝著天空拉成了滿月。
下一刻,箭矢如傾盆大雨,朝著騎兵們襲來。
“看來,他們是想包我的餃子。”流雲掃了眼四周日的騎兵,朝海侖笑道。
“我希望他們的胃口夠好,更希望他們別被被噎死!”海侖嘆道。她沒有問餃子是什麼,她已經習慣了他嘴裡經常冒出些她無法理解的詞彙。
“這一招,叫中間開花,學著點。”流雲笑著,抽出了腰間的奔月。
“殺!”奔月當空,刀身上亮起了絢麗的魔法光芒,流雲的命令也隨之傳出。
黑鷹特戰隊的隊員們聽到命令後,紛紛捨棄了戰馬,一道道如鬼魅般的黑影迎著漫天的箭雨騰空而起,雪亮的刀光,如同翻滾的浪花一樣,朝著獸人騎兵們席捲而去。
刀,很冷,很涼,無情地劃過他們的脖子。
溼熱的鮮血飛濺在夜空中。
前排的獸人士兵像成熟地莊稼一般,一茬茬地倒下。
他們還來不及拔出地上的武器,也無法發出最後一聲慘叫。
倒在地上時,一雙雙凸出的眼睛,全是震驚和不甘。
他們無法相信,人類計程車兵會強大到如此地步。他們更不相信,在這黑暗中,敵人手中的長刀居然能準確地切斷他們地咽喉。
一腳踢起地上的屍體,朝著人牆狠狠砸去,黑鷹隊員們接著便衝進了敵陣中。
當那些屍體被獸人士兵手中的武器刺出無數窟窿,屍體將武器壓住時,他們已經殺到了敵人的面前。
雖然每一個都要面對一群獸人士兵,但黑鷹戰甲的強大防護能力,讓他們全無後顧之憂。刀光不斷閃動,他們就像不知疲乏的伐木者一樣,在森林稠密地地方砍來砍去,竭盡全力並飛快地向前推進。在與血神教的戰爭中面對血骷髏時的無力和鬱悶,終於在這群獸人士兵身上得到了徹頭徹尾地痛快發洩。
此時,整個黑鷹特戰大隊像一顆巨大的洛夫造,在獸人步兵師的包圍圈中猛地炸開,展開了凌厲的反擊。
巨大的實力差距,很快讓獸人士兵淪為了屠夫刀下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