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會子正在和顧家的老太太說著話。
看來顧家的大小姐身子已經好了,怕是來接了。
一見周曉芙進來顧老夫人胖乎乎的臉蛋顯得格外的熱情,拉著周曉芙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的感謝的話,又是一堆的賞賜。
周曉芙本就不喜和人靠近,這會子人多,再加上是長輩只得僵硬的應付著。
周曉瀾則故意眨著眼睛笑著看著她,彷彿再說,再堅持下吧,很快結束的。
還好就要到飯點了,周老夫人留了顧老夫人用飯,打算用完飯再送他們走。
而周曉芙則告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忙碌了一天,真的感覺累了,一進門簡單洗漱了一番就取了頭上的飾品,換了細棉布衣衫躺在床上窩著休息了,實在感覺累極了。
蘭媽媽則端著一個小碗進來,坐在床邊一臉慈愛的看著周曉芙道:“小姐,這是熬了兩個多時辰的血燕,加了點冰糖,溫度剛好,喝了吧。”
周曉芙笑著端了過來用了幾口道:“紫凝回來沒?”
蘭媽媽笑著拿了帕子替周曉芙擦了最角道:“還沒呢,你讓紫凝做什麼去了?”
周曉芙笑道:“去莊子上送信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周曉芙不得已瞞著蘭媽媽畢竟這次葉心蘭做的都是大事情,竟然請了外面的組織做事,這些事情都不是蘭媽媽一個管事媽媽能接受的。
所以瞞著也好些,省的她擔心。
周曉芙吃了一碗把碗遞給了一邊幫著她收拾衣裳的蘭媽媽道:“還有沒?”
蘭媽媽笑眯眯的道:“還有一碗呢,現在去給你盛來?”
周曉芙搖搖頭道:“不了,您記得一吃,這過夜就不好吃了,一會就要吃飯了。”
蘭媽媽也習慣了周曉芙這般有好東西總是惦記著自己,昨兒一回來就拿出一盒子的鮑龍酥給自己吃。
吃過晚飯周曉芙泡了澡就開始修習戰體術。
一直到天黑透了紫菱才來稟報說是紫凝回來了。
周曉芙擦了汗經安靜的坐著喝著菊花茶,等著紫凝那邊用過飯過來稟報。
紫凝過來時候已經換了身衣裳並不是白日裡穿的那件,周曉芙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出事了?”
紫凝微微笑著搖搖頭道:“沒有,趕車趕得太著急,馬車衝到溝裡了,等把馬車弄上來衣裳也髒了。
周曉芙點點頭道:“坐著說話吧。”
紫凝坐了才把白天跟蹤葉心蘭出去的事情講了下。
這葉心蘭確實也去燒香了,不過卻在寺廟了見了個人,這人根據紫凝描述應該是個練家子,武功底子不查,還是個女子。
想必是專門為了方便兩廂接頭派的人吧。
這次跟蹤也確認了上次的事情確實是葉心蘭找了個組織做下的,而不知道怎麼任務就失敗了,而且執行任務的人被周老夫人派人割了舌頭打斷了四肢丟到溝裡了。
這組織裡損失了一名殺手,任務就升級了,所以那邊意思要提高價錢,而葉心蘭則不願意,畢竟任務物件是一個十三歲閨閣裡的小姐。
兩方相談不是很愉快,那邊的意思是要回稟下上峰才會給回話,而回話的物件則是葉心蘭身邊的張媽媽。
周曉芙瞭然,這葉心蘭身邊的張媽媽是個關鍵物件呢。
看來自己得想點辦法了,不然總是這樣被動也不是個事情啊。
這邊稟報完畢後紫凝就去休息了,而周曉芙則滿心的心事,只得起身繼續修習戰體術,只把自己弄得滿身是汗無法思考為止。
這邊回到王府的朱管事臉色黑的一直持續到下午朱固勵回到府裡為止。
朱固勵早前聽說京郊突然有人買了一大片地,要蓋貨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