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以前就有一幫人很喜歡到我們村農田偷番薯,你知道他們被我們村民抓住後,會有什麼樣下場嗎?”
陳楚低沉地說出幾個字,轉過頭來走出去。
聽到這幾個字眼,韋丁和黃毛的臉色似乎沉下去。
陳楚進入大廳時,嘴角間扯動出一絲笑容。
廳內,在眾人擁簇中,那位穿著喜氣紅馬甲的老人,樂呵呵地道:“小夥子,事情談成沒有?”
陳楚笑一聲,道:“差不多已經談成,老人家,我們有事先走一步了。”
就在旁邊,一位缺著門牙的老人咧嘴笑道:“年輕人,不吃完飯再走?我們這邊過壽可是要封紅色吃壽宴的。”
雖然說話漏風,但老人還是咬緊紅包兩個字。
陳楚嘴角笑意更盛,將三個紅包遞上去,道:“我有事就不吃壽宴了,老人家,這是我們的一點小意思。”
七叔公濁目內閃過清明,謙虛地推託道:“小夥子,你太客氣了。”
陳楚笑道:“不是客氣,我們三位也就意思一下,老人家你就收下吧!”
正在交談的老人們,目光都聚到陳楚手上,七叔公接過紅包時輕輕地捏一下,微瘦的臉上湧出紅光,哈哈聲笑道:“好,好,小夥子,有空多過來坐坐!”
“一定!”
陳楚三人離開後,那位缺門牙的老人得意道:“那小夥子不夠醒目,要我提醒才給紅包。這三位可是珠三角來的大老闆,紅包一定很大,阿七,快拆開來看一看他們封了多少錢!”
七叔公呵呵一笑,撕開紅色後,臉上笑容剎那滯住。
紅包內,是一張張一塊錢的紙幣。
洋房外,陳楚按了一下電子鎖釦,咚的一聲後,陳楚開啟車門進入駕駛室。許地生和寒老闆坐到後面座位後,陳楚將兩個有一定厚度的紅色遞迴給倆人,笑道:“許老闆,你看,這個大紅包我們是送不出去了。”
許地生拉著一張圓臉,露出一絲苦笑道:“陳老闆,難為你還能笑得出來。我多想我們剛才送出去的是這個大紅包。不過,陳老闆,你堅持要小紅包只包八塊錢,也太小氣了吧?”
人家壽宴你只給這麼小的紅包,你確定你不是在打發叫化子嗎?
在得知七叔公是韋丁老爹後,陳楚就讓他們倆準備了大紅包和小紅包。如果能談成,送出去的是大紅包;如果談不成,送出的則是小紅包。
他們已經預計到好或者不好兩種結果。現在,而他們將要面對的,是最差的那個結果。
“先回工業區再說吧。”陳楚打動著方向盤,倒車到路上。
轎車沒有開離村子時,車內氣氛微微沉默。剛出到村外,臉帶凝重的寒老闆,看著陳楚的側臉,幽幽地嘆一口氣:“陳老闆,我想搬出離山工業區。”!
雙眼直視前方道路,陳楚面無表情地道:“也好。”
寒老闆急聲道:“陳老闆,許老闆,你們倆也跟我搬離這個鬼地方吧,我們到另外一個工業區去,在這裡的前期投入,我們就當是割肉吧。特別是陳老闆,你現在還沒有開始裝修,裝修材料甚至還可以退回去,你的損失並不大。”
那位丁哥不是以為他吃定離山工業區的工廠嗎?那麼,他們乾脆就離開離山工業區,讓大蘭坡村一點好處也得不到!
許地生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坑坑窪窪中,陳楚減緩了車速。
“寒老闆,你想搬就搬吧。反正我是不會搬走的。”陳楚出聲道。
“陳老闆,聽我一句勸,我這麼大損失都能忍下來,更何況你那麼一點小損失!”寒老闆苦笑地道:“在其他地方,我們三個一樣可以發財。”
道路兩邊是一片田野,就在路邊,一片番薯地卻是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