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這一天大多時間都在炕上度過,吃了睡醒了吃,無聊了就閉上眼睡覺。
白天睡多了,晚上屋裡只要有一點動靜,他便會立刻驚醒。
剛才那幾聲咳嗽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聽得真真的,那分明就是他師父易中海的聲音。
賈東旭在易中海手下幹了這麼些年,對師傅的咳嗽聲再熟悉不過。
他微微皺起眉頭,心中如同一團亂麻,湧起無數個猜測。
那輕輕的關門聲和熟悉的咳嗽聲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讓他怎麼也無法平靜。
他緊緊地握住拳頭,渾身氣得發抖。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他那憤怒又無奈的神情。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法動彈,只能無力地躺在炕上,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讓他更加憤怒,心中的怒火彷彿要將他吞噬。
此刻,他無比痛恨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如果他還好好的,他一定不顧一切地衝出去,好好教訓教訓秦淮茹。
他想象著自己衝出去質問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場景,想象著他們驚慌失措的表情。
可現實卻是他只能躺在這兒,任由憤怒和猜疑在心中蔓延。
賈東旭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情景。
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去?
難道他們真的有了苟且之事?
他越想越覺得憤怒,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他不相信秦淮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眼前的情景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賈東旭被憤怒和無奈包圍著。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等待著秦淮茹回來,等待著一個解釋。
秦淮茹從家裡出來,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絲慌亂。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隱隱有著做賊心虛的感覺。
在賈東旭和賈張氏都在家的情況下,易中海卻讓她出來,這讓她感到忐忑不安。
她一邊走一邊緊張地四處張望,彷彿害怕被人發現。
月光灑在她身上,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恐懼。
她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朝著大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果然,大門口給她留了一條可以透過的門縫。
秦淮茹毫不猶豫地穿過大門,可她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她害怕被賈張氏母子發現,心中時刻充滿了不安。
藉著月光,秦淮茹來到她跟易中海平時相會的地方。
她的心情複雜,既有著無奈,又有著害怕。
正當她緊張地走近時,突然,一人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秦淮茹嚇得差點叫出聲來,身體瞬間僵硬,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聞見熟悉的汗味兒,她才反應過來是易中海。
可心中的恐懼並沒有完全消散,她輕輕推了推易中海,聲音顫抖地說道:“一大爺,你嚇死我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慌,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易中海松開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怕什麼怕?這個地方可沒有別人知道。”
秦淮茹放低聲音說道:“我知道這裡沒人發現,但是賈東旭跟我婆婆都在家,我就是害怕。”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擔憂,身體微微顫抖著。
易中海冷哼了一聲:“哼!你要怕他,今天就不應該出來。”
秦淮茹沒說別的,而是輕輕地靠了過去,小聲說道:“我不是怕事情鬧大對你不好嗎?”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討好,聲音輕柔。
易中海倒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順勢將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