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一陣塵土飛揚,五千餘騎向長安飛奔而去。
「戒備」
李儒和呂布兩人正在城樓上交談的時候,突然看見城外塵土漫天,呂布大叫道。
「籲」
李忠勒住戰馬,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座歷史古都,心裡湧起一陣感慨。
真是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李忠」
李儒大叫道。
「奉先將軍準備,如果有機會,將軍便率騎兵出擊,最好能夠一擊將李忠斬殺」,李儒見領頭之人赫然便是大將軍李忠,眯著眼睛對一旁的呂布說道。
呂布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難,他身邊那兩員將領不弱,想在他二人保護下擊殺李忠很困難,不過」,呂布面露森寒道:「可以試一試」,說完還舔了舔嘴唇。
李儒點點頭。
「不知大將軍來我長安意欲何為?要是大將軍在這裡出了點什麼事的話,恐怕……,呵呵」,李儒朝李忠叫喊道。
看著城牆上站著的李儒,李忠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笑著道:「李儒你也算是智謀之士,為何出此孩童之語,如果你有把握的話,為何還在城樓上與我爭鋒相對」。
「你,哼」,李儒冷哼一聲,被李忠一語道破,臉色稍微尷尬了一下,便是變了回來。
「不知大將軍來我長安到底想幹什麼」,李儒冷聲說道。
李忠一點兒也不在意,笑著說道:「李儒,如今董卓式微,大勢已去,想要東山再起是何等的艱難,為何你不為自己考慮一番,如果你能夠……」。
「哈哈哈哈」
李忠話還沒說完,李儒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陣狂笑,讓得李忠身邊的典韋許褚二人憤懣不已,在他二人眼裡,對李忠不敬者,就該全都殺了。
李忠見此,只能在心裡暗嘆一聲。
「李忠,我李儒雖然不是什麼經天緯地之人,但是卻也明白,忠誠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這個道理,想要為背叛太師投降於你,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儒猙獰的看著李忠,卻是給身邊的呂布做了個手勢。
「所以什麼」,李忠稍有興致的問道。
李儒陰陰一笑,道:「呵呵,所以……你還是去死吧,給我放箭」。
咻咻咻!
李儒話音剛落,無數箭矢便是朝李忠飛奔而去,但是卻沒有能夠射中李忠,因為他們都是在五百步開外,而這些弓箭最多也只能射到一百五十步到兩百步的樣子。
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嘎吱嘎吱!
「殺」
這時長安城門突然開啟,一陣震天的喊殺聲從裡傳了出來。
當先一人赫然便是手持方天畫戟,身著唐猊戰甲,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披西川紅錦百花袍,身背八臂神力弓,呂布呂奉先!
「殺」
呂布方天畫戟一揮,近兩萬騎兵便是呼嘯著朝李忠衝殺而去。
呂布更是雙眼放著寒光,目光直直的盯著李忠。
「李忠納命來」
「匹夫休要張狂」
正待呂布要揮戟斬殺李忠的時候,兩名大將一左一右的舉起手中兵器擋住了呂布的含恨一擊。
「哼」
一擊落空,呂布也不灰心,他的想法是隻要他牽制住了這兩員大將,他麾下的兩萬騎兵便能夠以披靡之勢一舉衝垮李忠的五千騎兵,甚至於斬殺李忠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他卻是小瞧了鐵衛的戰鬥力。
「許胖子,你去保護主公,我來擋住這廝」,兩人又是聯手破掉呂布的攻擊,典韋目不轉睛的盯著呂布,開口對許褚說道。
許褚猶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