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鍾寧同他談了許久,告訴他如今聞人燁她有用,不得再對他出手,並囑咐萬事不能強求,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坐視不管,任他自己作死。
祁鈺委屈巴巴地低下頭,只將鍾寧按進懷裡,緊緊抱著,他實在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活下來。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到底有多衝動。
至於皇宮那邊,因為祁鈺的突然失蹤又出現,也使得雍帝龍顏大怒,在祁鈺迴歸之後,徑直將人趕到了皇莊軍事要地,接手在那裡留守訓練的火器營。
祁鈺離京之時,又被鍾寧鄭重囑咐了一回,若再有下次,只叫他魂喪九幽。
從此天上地下,黃泉碧落,再不相見!
雖然只是恐嚇之言,但祁鈺確實聽進去了,在他心裡,鍾寧已非凡人,如果她發下大願,再不原諒,亦不相見,那他或許只有後悔無迭的份。
所以,他安分了。
起碼在鍾寧可能會離開這件事上,不再像從前那麼極端,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強調,離開之時要告別,他會等她回來之類
鍾寧無奈,只默默翻了個白眼。
才不要再回來,回來連看個小鮮肉都要被管,還是現代好,她說不定還能借上方平的東風,去娛樂圈追個星,再要個簽名。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日子中悄然流走。
自從聞人燁被鍾寧收服之後,便只安下心來讀書,靜待數日後的殿試。
而這期間,大長公主因為被下藥中毒之事,找上了門來要解藥,畢竟聞人燁之前要她做的,她都做了,為何卻沒有在事後送來解藥?
對於這個事,聞人燁是有些尷尬,因為他所下的那毒的解藥,原就是從系統商城中購買的,解藥也在當時的系統空間中暫存。
可現在,系統沒了。
他只有一介白身,哦,不對,他還有一個江湖勢力。
和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兌換的爵位。
但解藥沒有。
大長公主得不到解藥,直接在聞人燁的府上發了狠,命自己花重金收買的江湖殺手,想要挾持聞人燁的性命。
但她似乎忘了,聞人燁雖然看起來只是一介書生,但他也是個八品高手,尋常殺手,在他面前,連三招都過不了。
於是乎,大長公主沒求到解藥,又失了人手,不顧形象地在聞人燁面前痛哭失聲。
聞人燁面容冰冷,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但又想到其身份是昭華公主的至親,這才耐著性子道:“實不相瞞,在下的解藥,先前別昭華公主所奪!殿下若是求藥,只管去求昭華公主!”
大長公主捂著胸口,強忍著其中的震痛,眸子中迸出生存的希望,渴求般地望著聞人燁,問道:“當真?昭華手中當真有解藥?”
聞人燁只冷冷回道:“當真!”
只要能求到藥,就算你的本事!
聞人燁在上次經過反抗昭華公主卻被丹田之中的小東西啃噬痛苦之時,已然大約明白,昭華公主同樣在他身上下了蠱。
他現在沒有系統,也沒有辦法為自己解毒驅蠱,但又想到昭華公主手段奇異,同樣能送自己回到原有世界去復仇。
她的這點小手段,他便不計較了。
只要將來能離開此地,回去手刃了那對狗男女,為自己和血羅教報得血海深仇,他可以忍受一切痛苦。
聞人燁自認為自己是在忍辱負重,一切以結果為導向,但他從未想過,在他下令對從前曾傾心他的姑娘們動手之時,鍾寧便不可能再留著他這條命。
更遑論他還策劃行刺聖駕一事。
如今,也不過是緩兵之計,給了他一年的喘息之機。
再說大長公主這邊,在得了聞人燁的指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