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對這個主子也是沒轍,哭喪著臉道:“小姐,我在江大人面前把事情都瞞住了,你卻把所有事情都抖露了。回頭,江大人會不會懲處我啊?”
蔣思月頓了頓,而後拉著燕兒道:“你別怕,他要是想懲處你,我就跟顏姑娘說,讓顏姑娘給你求情。江大人肯定聽顏姑娘的,放心好了。”
顏子苒不知道自己被蔣思月寄予厚望,此時正站在澡房門口處,看著郝猛四處亂敲。
“這兒也不是,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到處都是實心的,好像沒什麼密道啊。”
郝猛看向顏子苒,嘟囔著說著。
顏子苒是親眼看著他把整個澡房的地面和牆壁都敲了一遍的,確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她抬頭看了看澡房的房頂,房頂上只有一個小小的天窗,看大小,就是小孩子都不一定能鑽得進來。
除此之外,在澡房西側,還有一個小小的視窗,用一塊木板擋著,但輕輕一推就能推開。
這是澡房跟旁邊的小灶房相連的視窗,主要是方便小灶房裡的僕婦觀看主子沐浴時的熱水夠不夠,需不需要準備更多的熱水。
這個視窗也就只有一本書大小,頂多是能夠穿過一隻胳膊。
“小顏,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郝猛見顏子苒一直在掃視著澡房裡的情況,湊到她身旁輕聲問道。
顏子苒搖了搖頭:“暫時沒有,我去隔壁小灶房看看。”
郝猛立即跟在顏子苒身後:“我陪你去。”
澡房的房門是對著東面的,而相鄰的小灶房則是對著南邊。
兩人來到小灶房,開啟門後,發現裡面十分狹窄。除了兩口灶臺之外,便是一座巨大的木箱和凌亂的柴火。
顏子苒第一時間就走到木箱旁邊,發現這個木箱居然比她還要高上一些。
木箱是密封著的,只有在距離地面約莫半丈高的地方有一個延伸出來的漏斗,就像是茶壺的茶嘴兒。
木箱底下襬放著一個三層的木階梯,她踩著梯子爬了上去,站在這個漏斗處,把上面的木蓋開啟往裡瞅了瞅。
“這個水箱應該就是用來存放熱水的,僕婦燒好熱水後,從這個漏嘴倒進去,存在裡邊就不容易冷掉。”
郝猛在下方小心看著顏子苒,生怕她給摔了。
顏子苒踮著腳使勁往裡邊看去,可因為這箱子四面八方都是密封的,只有這麼個口子,根本看不清裡邊的情況。
“猛叔,這個水箱能開啟嗎?”顏子苒回頭問道。
“這個不好開啟,上面那個應該是個蓋子,你下來,我抬開試試。”
郝猛猶豫了一下,跟顏子苒換了個位置,然後用力地將水箱蓋子給抬起一道隙縫。
蓋子很是沉重,他咬牙堅持著,對著顏子苒道:“快,我撐不了多久。”
顏子苒左右看了看,找了幾根木棍,卡在郝猛抬起來的箱子隙縫之中。
郝猛見狀,撒開手喘了口氣:“還是你聰明。”
顏子苒已經藉著隙縫往裡檢視情況了,只見那水箱之中,似乎長出了一層青苔。
她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去摳了摳水箱裡側的箱壁。
郝猛嚇得連忙抬住水箱蓋子,就怕出現個意外把顏子苒的手臂給壓壞了。
顏子苒很快就把手收了回來,手指甲除了青苔之外,並無泥沙。
“你是懷疑兇手把死者丟在這裡淹死的?”郝猛立即明白了顏子苒的意思。
顏子苒將手指甲的汙穢物給他看了看,搖頭道:“之前看到這水箱是有過懷疑,但這裡面不會有太多的泥沙,只有青苔,不會是這裡。”
“當然了!這水箱蓋子老沉了,兇手抬起這蓋子就得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