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稱得上頑強?元讓兄,就讓我去直接將這些小卒給解決了吧!”話語好像是請求,可曹純根本就不等夏侯惇回答,便是帶著一隊人馬縱馬朝著城門方向殺了過去。
看著曹純離開的背影,夏侯蘭那是氣得臉色鐵青,忍不住喝道:“這種話虧他也說得出口!現在那些西秦軍已經被父親給打殘了,他卻跑去搶功勞!不行!父親,這個功勞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給此人!讓孩兒去搶先一步,拿下城頭!”
“子昂!”夏侯惇又是大喝一聲,瞪了一眼夏侯蘭,畢竟旁邊還有一個于禁在,夏侯蘭這麼胡亂說話,難保將來不會傳到曹操的耳朵裡。隨即深吸了口氣,說道:“算了,此事莫要再提了!文則,你們來了也好,這上郡城應該是已經拿下了,正好可以入城休整。只不過,北邊好像出了點事,還需要查明一下。”
于禁淡淡一笑,他可是深諳保身之道,這無論是曹家還是夏侯家,之間的瓜葛可不是他一個外姓將領能夠摻和的。所以從剛剛開始,于禁就在一旁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也什麼都沒有看見,聽得夏侯惇這麼說的時候,于禁這才開口說道:“末將一切都聽從將軍安排就是了!”
于禁回答得客氣,夏侯惇和夏侯蘭的臉色都是好了不少,同時夏侯惇又是一臉凝重地望向了北邊。剛剛的號角聲,北面要早於南邊,可現在南邊于禁、曹純都已經過來了,可北邊卻還沒有什麼動靜,這也太過反常了吧!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
且不管夏侯惇怎麼猜測,先說那曹純。憋著一股子氣,帶著手下的五千兵馬便是直接朝著城門殺了過去,看著前方城牆下堆了一大幫人,卻始終沒有攻破城頭,曹純大聲喝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給我讓開!讓開!”
曹純那可是曹家子弟,那些將士就算是被曹純罵做廢物,那也是不敢吭聲,只能是老老實實給曹純的兵馬讓開一條路。曹純當即便是率領著兵馬直接殺奔到了城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城頭,對身後的部下喝道:“還在等什麼,還不快給我衝上去!”
就在曹純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忽然,一直緊閉的上郡城城門,吱呀呀地開啟了!看到城門被開啟,曹純頓時就是愣住了,緊接著,又是滿臉懊惱地揮了一下拳頭,看樣子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城頭定是已經被夏侯惇的部下給攻破了,現在正是那些曹魏將士從裡面將城門給開啟了。曹純暗自咒罵了幾句,隨即又是哼了一聲,卻是對身後的部下喝道:“給我衝!佔領城內的城守府!”就算不能奪下攻破城頭的首功,那也要第一個攻佔城守府,這也算得上一個功勞啊!說完這話之後,曹純更是一馬當先,提著長槍便是縱馬朝著剛剛開啟一小半的城門衝了過去。
可還未等曹純衝進城門,只見眼前突然閃過了一道亮光,一名白馬銀甲的戰將飛快地迎了上來。那曹純雖說性格有些張狂,但畢竟也算是曹家年輕子弟中的翹楚,立馬就想到,如果是魏軍士兵開啟的城門,那是絕技不可能有騎兵出來的,心中立馬便是一驚,將長槍提到胸口,便要防範。
“哼!”就在曹純剛剛做好防禦姿勢的時候,一把冷哼聲卻是在曹純的面前響起,那白馬銀甲戰將轉瞬間就已經衝到了曹純的面前。曹純心中暗呼了一聲好快,卻是本能地將長槍朝著前方刺了出去。這一槍刺出,曹純明明看到自己的長槍已經刺中了那銀甲戰將的身上,可是眼睛一花,那銀甲戰將卻是十分詭異地消失無蹤了!還未等曹純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咽喉處傳來了一絲冰冷的寒意,而從身後更是響起了自己部下的驚呼聲!
“怎,怎麼了?”曹純聽得身後的驚呼,想要開口問話,可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說不出半個字。從自己的咽喉處,發出“嘶嘶”地響聲,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漏出來了。緊接著,曹純就感覺自己的視野開始慢慢變暗,最終,一切都歸於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