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沒有變樣子的建築,梁志廷笑了起來。
“少爺,我們終於回來了。”
跟在後方的侯家兄弟在看向周圍後也感嘆的說道。
“是啊,回來了,該算算舊賬了!”
梁志廷點了點頭,望向郡守府的方向,眼神逐漸凌厲了起來。
“侯六帶人去將王延富帶到郡守府等我,山營就不必在動了,大郎二郎帶火營原坊市內維穩巡邏,有攪擾者格殺勿論!”
“是!”
隨著梁志廷一聲令下侯六直接帶了十幾人直接奔向了王家府邸的方向,梁志廷則帶著剩餘人前往著郡守府。
“快!快點特麼的收拾!哎呀!媽的我們是逃命,不是去遊玩!你特麼帶這麼多衣服幹什麼!拿金條拿珠寶!快點!”
此時的王家府邸內,王延富在得知高調帶兵入城是梁志廷後,嚇得他直接將手中的紫砂壺摔在了地上。
愣神了片刻後便直接開始招呼著自己的幾房姨太太開始收拾家中的金銀細軟準備跑路。
王延富自不同於其他的商戶,其他的商戶可能在面對梁志廷的結果最壞的結果可能就是割點肉或是認個錯便可以了。
但是早已成為三公子利益共同體,且還在當初選擇背刺了梁志廷的王延富深知等待著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
而如今梁志廷如此高調進城,且在北城區的時候還搞了這麼大的動靜,坊市內往日巡邏的駐軍此時也都不見了蹤影。
想到最壞結果的王延富早已不把希望寄託的三公子身上,在快速的收拾了幾箱子金條珠寶後,王延富便帶著幾個姨太太和隨從便跑出了院內。
“王掌櫃,我家少爺有請,勞您走一趟吧。”
然而剛走出院門的王延富便直接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侯六。在看到侯六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和其語氣中夾雜的威脅和譏諷。
王延富滿臉絕望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腋下夾著的小木箱也間接掉落在地,裡面的金條直接散落了一地。
王延富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任由侯六身後的營兵將他拖走,他知道,自今日後清源郡再無王家了。
郡守府內,陳生陳旦陳丑三人圍坐在府院中,郡守府的幾十名侍衛也盡皆在此。
他們皆都眼神不安的死死盯著牢牢緊閉的府門,何慶碧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其下場三人也猜出了一二。
“怎麼辦,要陪何家死在這裡嗎?”
陳醜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扭頭看向陳生和陳旦,語氣顫抖的低聲喝問道。
“你覺得咱們三個還有活路嗎?誰不知道我們是何家的鷹犬。”
陳旦譏諷的看了一眼已然嚇破了膽的陳醜,直接回懟道。
“該死!到底是誰!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攻打郡城!”
聽著陳旦的譏諷,陳醜懊惱的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眼看著三公子已然接任了郡守之位,自己作為近臣即將要跟著高升的時候,卻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這種落差感和慢慢等待著死亡的感覺讓陳醜根本無法接受。
“是梁志廷。那種爆炸的聲音只有他能做到。”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生語出驚人,直接讓陳旦和陳醜呆愣在原地。
“他,他,是他啊。那我們完了啊,徹底完了啊。”
得知了進城的居然是梁志廷後的陳醜直接沒了精神,只低著頭自顧自的呢喃著。
畢竟梁志廷和三公子的仇他們都知道,殺父之仇根本無法緩和,他們這些人的下場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不,或許還有機會。”
陳生此刻冷靜的嚇人,他淡定的語氣讓陳旦和陳醜皆都一臉疑惑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