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回報她的就是至親的受傷,如果再放掉藤堂靜這個幕後主使,那麼她不敢想象,以後還會有怎樣的陰謀等著她。
不是每一次,她都能及時發現,才能有驚無險,如果她的至親因她的心慈手軟出了什麼意外,那麼,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淺月……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很難接受,”恍然發覺她眼神的冰冷,美作苦笑著,一手撐著泛疼的額角,有些難受,“畢竟,她和我們是一起長大的,而且,如果是她授意的,那麼類又該怎麼面對呢?初戀之人傷害了現任女友,我……”
“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為難,可是,這一次,我無法原諒她。”天空色的眼略帶歉意地看著為難的他,淺月不想隱瞞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她一直記得,在夏威夷的那天晚上,這個男子,第一次向她告白,也是最後一次,說出心意的同時放手,遮住她眼睛的手,顫抖著,不讓她看見他當時的樣子……
怎麼會忘記,他對自己的好,可是,是她欠了他的,不能讓小晨來承擔。
如果,這次被綁架的是她自己,或許,她還能多少寬恕她一些,但是,無論如何,她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的親人!
“……不用和說抱歉的啊,淺月,永遠不要,”黑眸裡閃過一絲痛苦,棲川淺月,還是將他隔絕在心門之外,連他的愛對她來說,都是負擔,“如果,最後證明真是是靜做的,我不會插手的……”
這樣的藤堂靜,已經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高貴優雅的靜了吧。
“謝謝你,美作。”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相偕走向隔壁雪薇的病房,裡面F3或坐或站,陪著已經醒過來靠坐在病床上的雪薇聊天解悶。
“表姐……”被西門的笑話逗笑的雪薇首先看到進來的兩人,微笑著喊道。
表姐的臉色很蒼白呢,很擔心吧,都是她不好,太容易相信人了,才會跟著只見過一面的宮澤裡緒去咖啡屋。
“別動,”和其他三人簡單打過招呼之後,繞過他們,淺月走到病床的另一邊,按下想要起身的雪薇,關心地問:“怎麼樣?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臉上這是……”
看到她刻意躲開的右臉被層層紗布包裹著,臉色越發冷厲。
藤堂靜,不只想透過小晨傷害她,還想毀了雪薇的容嗎?!
“沒事的,醫生說劃得不重,做個小手術連疤都不會留下的……”
“……”淺月沉默著,只是病房裡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出此刻的她的憤怒。
靜,這次真的犯了大錯了,她是為了類吧?只是他們已經回不去了啊,難道還想控制著類,不讓他喜歡上別的人嗎?
真的過份了!
美作看了看自己受了傷還忙著安慰別人的雪薇,黑眸裡沉了又沉。
為了類,他調查過中島雪薇,結果讓他很滿意,她是個很乾淨的女孩,乾淨得近乎純粹。
醫生確實說了她的容貌不會有損,但那也是淺月他們救得及時吧,難不成靜真的想讓她毀容?
這個想法太恐怖了!
“表姐,我真的沒事的,都是我不好,因為在靜學姐的訂婚宴上見過宮澤裡緒,後來又曾經碰過她兩次,她一直對我很親熱,才傻傻地跟著她去咖啡屋的,後來,她用槍指著小晨……”
“我怎麼會怪你呢,只有你們沒事就好了,”淺月回過神來,立刻阻止想要亂動的她,“對了,雪薇,今天之前,有沒有碰過誰,提起過我們今天會去遊樂場玩?”
“嗯,沒有啊……啊,對了,”雪薇似乎想到什麼,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為難地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花澤類,對上淺月鼓勵的眼神,還是啟口:“前天晚上,我帶小晨出去散步,碰到了靜學姐……和她談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