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是很喜歡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嗤!”司馬追風一聲輕笑,繼續端著杯子喝她的溫水,不以為意的斜她一眼,“哎,你誰啊?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怎麼,司馬小姐沒聽丁小姐提起過我嗎?”高瑾伸手拂了下自己耳際那捲曲的碎髮,繼續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我聽說司馬小姐與丁小姐是很好的朋友,丁小姐沒告訴你我是小柔的什麼人嗎?白楊也沒有跟你說嗎?”
明白了!
司馬追風完全的明白了,若是人家說的這麼清楚了,她要還是不明白的話,那二十五年豈不是白混了!
我靠!
“我說,你能別他媽那麼多廢話嗎?有事說事,別事滾蛋!老子沒這麼多閒功夫跟你在這裡瞎扯蛋!”大俠向來說話非一般的直接,扭捏的話,那她就不是大俠也不是司馬老二了嘛。
高瑾彎彎的勾唇一笑,繼續笑的欠抽又欠扁,至少在大俠看來,她此刻的表情非一般的欠扁。
然後用著不緊不慢的聲音說道:“沒什麼事情,只是正在在這裡遇到司馬小姐,打個招呼而已。既然司馬小姐不想與我說話,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替我向白楊問好,這麼多年沒見了,有時間的一起喝杯茶,謝謝他當年對我的照顧。好了,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朝著司馬追風抿唇一笑,轉身離開。
什麼意思?
見著她那轉身離開的背影,司馬追風一臉的茫然。
丫,這貨跟她在這裡唧歪這麼久,到底什麼意思?
還謝過老羊對她的照顧?
照顧她什麼了?
大俠腦子一袋槳糊了,完全摸不清楚這女人跟她說這麼多話是何用意來了。
得,想不通就不想了唄,晚上回家問問那頭老羊,到底這丫是個什麼情況。
在這一點上,大俠跟江太太依然還是很像的。那就是對自己男人的信任,不是外面毫不相干的阿狗阿貓的兩三句話就能影響到的。
屁話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男人,而相信你個阿狗,老子腦子泡水了才會這麼犯傻不是!
“丫頭。”轉身正欲迴護理室去,身後再一次傳來熟悉的聲音。
折身,便是見著白展驍扶著白戰正朝著這邊走來。
“爺爺,你怎麼來了?”司馬追風將手裡的一次性杯子往一旁的垃圾桶裡一扔,朝著白戰走去,揚起一抹淺笑,然後很是尊敬的扶著白戰的另一邊手臂,卻只是對著白展驍禮節性一點頭,很是客套的叫了聲,“白將好。”
聽著司馬追風這一聲稱呼,白展驍微微的僵了一下。這明擺著是跟他拉開距離,不打算認他這個公公嘛。
“你……”
“怎麼樣,你媽是不是還在做康復?”白展驍正要說什麼,白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一臉急切中帶著關心的看著司馬追風問道。
“嗯,”司馬追風點了點頭,“快差不多了,上午一個小時康復。爺爺,你身體還沒全好,怎麼過來了,下次我們去大院看你。來,小心點,我媽的護士室在那邊。”小心的扶著白戰,朝著海棠的護理室方向走去。
白戰那帶著皺紋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司馬追風的手背,一臉的慈愛:“沒事,醫生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你懷著孩子,你媽身體也還沒全好,這來來回回的多累,還是我來看看你們。怎麼樣,你現在怎麼樣啊?我的大曾孫可還乖啊?”
視線笑盈盈的朝著司馬追風的肚子望去,抹之不去的期待與欣喜。
兩個多月了,那再過七個多月,他就可以抱大曾孫了。
一想到可以抱大曾孫,白戰那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大了。
“挺好啊,”司馬追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