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小路後，兩人就基本就沒再說話，都儘可能在腦海中呈現去往教學樓的路線。
唐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錶——這是他在上學時養成的習慣。
表上時間十分清晰，13：01。
唐海表情頓時僵住，抬手拍拍孫楊，走到他身前，將手腕的時間擺在他面前。
孫楊嚴肅點頭：“先走，別想這回事，時刻回想路線，同時注意牌子和楓葉。”
唐海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強壓下自己的好奇，將注意力放在路線上。
路程並不長，唐海感覺只過了十分鐘左右。但當他檢查完身上走下小路的那一刻起，手腕上的時間飛速跳動，最終停在13：50上。
“問題不大，應該是某種時間修正機制。”孫楊的表情立刻放鬆下來“說人話就是，小路上的時間流速是不固定的，它會讓不同時間走上去的人同時抵達相同地點，我們周圍那些傢伙就是最好的例子。”
“周圍？孫隊別玩了，周圍哪有人啊。”唐海看著空蕩蕩的四周，笑著回到。
“沒人？”孫楊剛舒展開的眉頭又一次緊皺“你看不見他們？”
“我應該看的見他們嗎？”唐海再次環顧四周，然後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看向孫楊，隨後恍然道“會不會是因為我的汙染程度比較低，所以看不見？”
唐海校服僅僅是微微變色，就像是久穿導致的泛黃，而孫楊校服上已經能看到明顯的淡紅色。
“很有可能。”孫楊依舊皺著眉“也有域有這種特性，但這說不通，你能看到教室裡的人對吧？它們是什麼樣子？”
“它們有這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後排有幾個受汙染的傢伙，它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變異。”
“教室內的場景一樣……”孫楊沉吟。
“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唐海突然蹦出來一個奇妙的想法“這學校裡的人是有建模的，但是出了學校我們就只能看到一些貼圖？”
“你的意思是，我看到的都是一些由於汙染而產生的幻象？確實有可能，畢竟一個域中的場景不互通。”孫楊微微點頭“來驗證一下吧，如果你的想法正確，那你眼前也會出現人影，只不過會比較淡，你仔細看看。”
唐海集中精神，將注意力全都放下面前的空氣中，沒幾秒，一片略微扭曲的空間在他面前掠過，他急忙辨認那塊空間，最終確認，那是一個虛幻到近乎透明的人影。
唐海衝孫楊點點頭，確認判斷沒有問題。
“應該是為了誤導我們。”孫楊臉上重新露出笑容“為了讓我們在某些時刻迷失在其中。”
“那……這東西有什麼影響嗎？”
“有，但是不大。”孫楊說得很輕鬆“時刻保持清醒，無論何時都要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域。這樣就不會受它影響。”
“就這。”唐海一臉不屑。
“沒被汙染的時候你當然覺得簡單，一但汙染達到一定程度，就很容易迷失在這種程度的環境裡，別忘了，這可是三階域。”孫楊說罷，衝唐海揮揮手“走吧，不早了。”
“我有事怎麼聯絡你？”
“不用，你遵守好規則就行，有事我會聯絡你的。”孫楊說罷，推門走進最東邊的教室中。
唐海樂得清閒，同樣邁步走入自己的教室。
講臺上的眼鏡不知何時被拿走，後排多了幾個異變的人，但課表很正常，歷史加三節英語。
唐海回到自己的座位，準備迎接下午的課程。
先前被壓著的，來自於連續施法和高強度探索戰鬥的疲勞立刻湧入身體，唐海的眼皮迅速變得沉重，考慮到規則中沒有提到歷史課上的危險，所以他也就安心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