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馬車走遠了,劉成看了看那邊的箱子,趕緊讓人開啟,裡面果真是一些蔬菜,他仔細的品了品其中的意思,勾唇一笑:“看來楚姑娘這是討好我呢,我就說麼,任憑你楚一清再怎麼是皇上眼前的紅人,我還是這無名鎮的鎮府老爺呢!”
其實讓劉成最高興的是,楚一清這樣做,那就說明劉元龍的事情過去了,他也能讓劉元龍出門了,這些日子一來,他就怕劉元龍再有個好歹,可是將劉元龍關了三個多月呢!
出了楚寒,一路向都城走去,天亮就啟程,天黑就住店,一路上,楚一清都會掀起簾幔來向外看,就是覺著人煙稀少,鋪子不開門,也沒有覺著有什麼不一樣,這樣走了兩天,也就快到了魯城。
這一日,在客棧裡用過晚飯,楚一清覺著氣悶,便帶著阿寶出了門,到處的溜達看看,瞧瞧,只是可惜自從出了楚寒之後,這城市裡就越來越清淨,越來越不繁華,與之前瞧過的景緻有著天壤之別。
楚一清將頭髮梳起辮子盤了起來,只插著一根銀簪,一身素色的衣裙,瞧著很是樸素,可如此樸素的穿著,反而襯托出她的天生麗質,眉目如畫。幾縷陽光透過樹葉撒在她的身上,映襯著比春花還要燦爛的笑容,尤其是望向她身側的阿寶之時,那笑容就更燦爛。
阿寶原本是興致滿滿的,可是一出門就見如此荒涼的情景,忍不住有些失望,但是好在跟楚一清在一起,兩人沿著沒人的大街走了兩圈也就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的時候就見楚桓正在找他們,一見他們進門就忍不住埋怨道:“你們去哪裡了?現在兵荒馬亂的,可不是以前,不能亂跑!”
楚一清淡聲道:“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想不到情況真的這麼嚴重!”
正說著,就有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來投店,如今整條街上就只有這一個客棧開門,據說這客棧是縣府老爺的親戚,外面都有官差守著,要不然也不敢開,可是因為僧多粥少,早就沒房間了,那掌櫃的趕緊將那對夫婦趕走。
“掌櫃的,您就行行好,孩子在發高燒呢,這晚上露重夜涼的,可經不起!”那黑臉的漢子趕緊求道。
那女人也低聲哀求,還讓孩子上前給掌櫃的磕頭。
楚一清皺皺眉,看了一眼那孩子,那孩子雖然一直低著頭,但是看臉色並不像發高燒的樣子,只是有些面黃肌瘦而已。
“那你們就住柴房吧,不過這柴房也不便宜,一兩銀子一晚上!”掌櫃的說道。
楚一清並不知道房錢是多少,如今聽掌櫃的說這柴房都要一兩銀子一晚,她趕緊轉眸去看楚桓。
楚桓示意她上樓,一邊走一邊說道:“如今這城裡就只有這一家客棧,房錢漲了一百倍都不止!可是不管漲多少都要住,你看這客棧外面有衙役把守,就是朝廷開的,如果住在外面,萬一遇到暴民就麻煩了!”
楚一清皺眉,“朝廷這樣做不就更逼得百姓造反?”
這跟趁火打劫沒什麼分別!
“沒辦法,現在個人的鋪子都不敢開,就指望著朝廷,這倒成了一些官貪汙的機會!”楚桓低聲說道。
兩人轉彎的時候,已經見那黑臉的漢子付了銀子。
想不到形勢真的這麼嚴峻!楚一清晚上就有些睡不著,警醒的聽著外邊,這兩年她在家裡自在慣了,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逼仄黑暗的空間,寂靜無聲的環境,時間也變得緩慢起來。
“娘,尿尿!”阿寶已經睡醒了一覺,起來尿尿。
楚一清應了一聲,帶著他來到屋裡的尿壺前,塞給他。
阿寶迷迷糊糊的就尿。
阿寶尿完了,楚一清又抱著他上床,給他掖好被子,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楚桓就吆喝人上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