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是對於女詞男用是有忌諱的,比如母零,我絕對不會使用,這是典型的把矯揉造作,為了男人扯頭花,愛打扮和女人劃等號
但是對於溫柔堅定,靈魂閃光的男性,就像主流價值觀願意把優秀女性稱為先生那樣,我願意在我創造的世界裡給他女詞
如果把小慈叫做小爸爸我就覺得陰虛(我和同學創造的養胃對應詞),聽起來就是不愛乾淨的low男一枚
釹權含量高
“不管怎麼樣都要記得愛惜自己的身體”,全孝慈想起來自己不應該笑,連忙板著小臉:
“不要以為這樣就是表達歉意了,解決問題就解決問題。
這樣子更像是綁架別人的同情心,很容易消耗兩個人的感情。”
楊亞奇仰著頭仔細聽著,時不時贊同的點頭,不管全孝慈說什麼都心悅誠服。
全孝慈用餘光看著楊亞奇的表情,發現他好像確實真心悔過,聲調一下子軟了下來:
“其實我不討厭親親之類的,但是你做那種那種事情就太過分了。”
回憶起那種酥麻的快。感,全孝慈臉蛋上浮出豔麗的粉色。
不自在地把已經被扯的很寬大的領口往上拽拽,胸前似乎還帶著奇怪的濡溼感,似乎滋味也不壞。
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回味那場意外,縱使是一向坦誠的全孝慈也覺得害羞。
強撐著兇巴巴的表情把藥水放在桌子上,沒給楊亞奇挽留的機會,全孝慈捂緊領口就紅著臉跑了出去:
“反正我要走了,你自己閉門思過!”
留下今日經歷了大起大落的未婚夫,他一臉甜蜜的端詳著藥水,心中暗暗做了關於未來的決斷。
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無意中推動了未婚夫逆襲進度的全孝慈學聰明瞭,還知道拿出手機照一下臉看看狀態。
他覺得全咪咪好像真的不太喜歡聊這些事情,可能是不想讓好搭檔沉迷這種事,還是說仿生人都很反感這些呢?
全孝慈想起以前的仿生人同事們,高大英俊並不像是找不到戀人的型別,但總愛和自己有意無意的表明過連初戀都沒有。
他揣測著可能是群體共性,面對著相機裡面頰酡紅,一看就剛剛被親過的自己,乾脆在外面呆一會兒再進去比較好。
自覺是天下第一好同事的全孝慈站在門口無聊的擺弄著手機,覺得看什麼都怪沒意思的,只好又開啟攝像頭照著自己的漂亮臉蛋小小自戀一下。
張闔幾下唇瓣,全孝慈突然覺得唇瓣有點痛,點開錄影,對著鏡頭伸出舌尖舔了一圈,試圖找到是哪裡的傷口。
明明是很傻氣的動作,可他做出來只像是小貓舔嘴巴,靈動又色氣。
口水讓多肉嫩紅的唇芯像是抹了層亮晶晶的桃子果醬,晶瑩剔透的,讓人沒嚐到也覺得味道一定是清甜可口的。
點開相簿,本想看看是不是破皮了,可這一小段錄影看的全孝慈自己都臉紅心跳。
怎麼會澀澀的呢?想不通原理,他白嫩的臉頰升起一片緋紅,有些彆扭的摸摸自己的嘴巴,肉嘟嘟的手感很好,水豆腐似的嫩。
忽然想起遲遲未完成的工作,全孝慈靈機一動,這不正是拍擦邊照片的好時機?
果不其然,不管是每一幀都無死角的影片截圖,還是隨手自拍,全孝慈都收穫了滿意的效果。
本想隨便選兩張發給楊苟,可雙胞胎兄弟的頭像太近似,都是漆黑的一片,全孝慈手一滑,楊送倒成了最終的幸運兒。
給幾乎算得上純粹陌生人的好友發這樣的照片,全孝慈驚慌地腳趾扣地,用額頭抵著牆面,圓潤的腳趾做著小貝殼開合一樣的動作。
可這個人選似乎也符合邏輯,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給熟人發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