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眉開眼笑,她擋在意歡身前說:“意歡格格今日來便是告訴告知大家這個好訊息的,誰能想喜事還沒說出口,就叫愉嬪娘娘嚇得連頭都不敢露了。”
海蘭慚愧不已,又想著道歉,只是還未開口就被高曦月拉到一邊坐著了。
“喝吧。”高曦月直接將手中牛乳茶塞給海蘭,命令道:“快別道歉了,回頭真把意歡嚇跑不肯來了,婉茵非得和你急。”
海蘭滿是歉意地看著陳婉茵和意歡,她接過溫熱的茶杯,這才好奇道:“不知意歡格格許得是哪戶人家?可曾仔細查探過了,對方人品如何,樣貌如何?家中幾口人,父母好不好說話?兄弟姊妹多不多?”
高曦月都被她這一連串問題逗笑了,她忍不住想上手捂住海蘭喋喋不休的紅唇,說:“你在這查戶籍吶,問得這般詳細?怎麼,是在為以後永琪選兒媳練手不成?”
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意歡說:“是我額娘遠房兄弟家的長子,小時見過幾面,人倒是很不錯,才華也好,長得也英俊。”她越說兩頰越紅,到後頭已是羞得躲在陳婉茵的身後,聲音小的蚊蠅一般:“前些日子定下來的,阿瑪額娘對他也很滿意。”
琅嬅說:“那你呢?你對他滿意嗎?”
意歡不好意思地捂著發紅的臉龐,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們也見過幾次了,他才華甚高,人也不迂腐。”意歡說:“那日我幫婉茵姐姐潤色畫本,碰巧額娘帶了他來,他也看到了,誇我寫得極好,還將書借回去看了幾日。我本以為他只是為討我歡心才如此,誰曾想半月後他再來,竟真的將那畫本看得透透的。不僅寫了幾頁的感想,竟還將裡頭的一些瑕疵紕漏為我指出。”
“他年少時跟隨阿瑪外放,見識過不少好玩的,小時也愛瞎編些故事玩樂。這些日子我們也偶有閒聊,他也將那故事本子帶來給我看了。”意歡拿過桌上的小冊子,說:“我都一一謄抄下來,剛好趁著今日入宮送給婉茵姐姐,也算為婉茵姐姐畫新故事助些力。”
海蘭與高曦月對視一眼,默契認定意歡這是栽了。
完了,意歡這是陷入愛河了!
琅嬅說:“聽你說來,倒是不錯。夫妻二人若有共同喜好,日後生活想來也會更舒服些。只是不知他身邊可有其她女子,若是心有佳人,縱使人再好,也是萬萬嫁不得的啊!”琅嬅回想起自己曾經對如懿的恐懼,由衷建議道:“這些事定要在婚前細細說清,若是一事不察,以後的日子可真要難過死了。”
意歡說:“這是自然,我額娘已託人打聽過了,他是極乾淨的。”
琅嬅鬆了口氣:“那就好。”
意歡說:“今日我來見各位娘娘們,一是說這件喜事,二則也要提前與各位娘娘告個別了。阿瑪已敲定婚期,就在年後,日後我怕是沒什麼機會再進宮了。”意歡想到這,也不由心酸片刻,她強撐著心中酸澀笑道:“但是和各位娘娘們的情義,我是一輩子不會忘得!我已與婉茵姐姐說好了,倒是再有新故事可要第一個給我看,還請各位娘娘莫同我搶。”
一想到日後難見,高曦月也不由心中泛酸,她說:“別這麼說,日後成婚了,你想來便遞給帖子,難道這後宮裡還有誰會攔你不成?至於那畫本子,還是得第一個送到鹹福宮的!你若急著看,便老老實實遞帖子來我鹹福宮吧。”
意歡心中的酸澀瞬間消了大半,她看向琅嬅說:“皇后娘娘,您瞧慧貴妃,她欺負我。”
高曦月才不怕,她一把摟住琅嬅的手臂,有恃無恐地開口:“你完了,娘娘只會向著我!琅嬅姐姐,你說對不對呀,你是不是心裡只有我?”
“是是是。”琅嬅左右為難,只能哄了這個又哄那個。說是滿心無奈,可琅嬅臉上的笑意卻又那般放鬆自在,她說:“你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