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想要可以拿去。不過你必須為我解答一個問題,你認為這棟房子值得你當多久的情婦」不等胡清煙回答,羅南又問道。
胡清煙聽到羅南的笫一個問題,有些愕然;第二個問題則讓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雖然第二個問題‘早在她的意料之中,然而真正問出來,卻讓她有一種羞恥感。她很想說,她的每一天、每一夜都是無價的,可是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皮肉交易自古有價,無論在風塵中獻媚,還是以情婦的角色存在,說到底,只要是想用自己的美色換取男人的錢財,都可以用數字標價,這也可以說是一種經濟。
「三年。」
胡清煙沒有迴避這個問題,直接給了答案。
「你和朱吉洋結婚,替金嫻荷代孕,前後五年,只獲得了一千萬,平均每年兩百萬。這棟房子價值三千萬,只值你的三年,平均每年一千萬。這價格相差也太懸殊了吧。」
羅南揶揄道。
「你算錯了。這五年來,除了金嫻荷給我秘密代孕的一千萬酬勞,朱吉洋也為我花了一些錢,平均每年大概三百萬人民幣,這些花費都透過信用卡受朱吉洋監控,也算他包養我成為他名義上的夫人的酬勞。本來生孩子一事,他答應給我五千萬,但他發現朱顯貴從中搞鬼,懷疑俊濤不是他的孩子,因此那筆錢就落空了。」
「是不是因為朱吉洋拒付五千萬,所以你才要跟他離婚?」
「這的確是原因之一。本來我並不難拿到那五千萬,只要一份DNA監定報告就可以,不過那會牽扯出金嫻荷,金嫻荷並不想讓朱吉洋知道她算計了朱顯貴,更不想朱吉洋知道她一直處心積慮謀奪他的財產。我與金嫻荷有協議,必須嚴守秘密,所以只能放棄那五千萬。」
「算來算去,似乎我要包養你,就必須付出比朱吉洋多幾倍的錢,難道你認為自己一直在增值?」
羅南笑問。
「你不覺得這種問法是侮辱嗎?」
胡清煙冷笑道:「朱吉洋只是拿我當花瓶,從來不插花,你會這樣嗎?」
「當然不會。我一向認為插了花的花瓶才好看。」
羅南嘻嘻一笑。
「我想我明白了,三千萬換三年,這可不是小商小販能夠承受的價格,美女的身體果然就是資本。」
「你心動了?你認為值得?可惜我認為不值得,剛剛我們說的一切都只是假設,我改變主意了。沒錢又不會死,我享受過富太太的生活了,我想過得平凡一點,沒有負擔一點,所以如果你想得到我,也僅僅只有一晚。我願賭服輸,如果你想要,現在就可以給你,我不會皺一下眉頭,就當我飢渴了五、六年,找人解解饞了。」
胡清煙道。
「說得我跟鴨子一樣,這樣我會有心理障礙的。」
羅南呵呵一笑。
「既然你想過平凡的生活,我覺得我應該成全你。我可不想要被我佔有過的女人轉投他人的懷抱,所以我寧願放棄這一夜。」
「想不到你的佔有慾這麼強,強得變態,你真是一個變態的老色鬼。」
胡清煙有些不屑地道。
「我就當你誇獎我了。好了,我該走了,你休息吧!」
這一次,羅南不等胡清煙再挽留,立刻離去。
然而,這一次離去依舊不順利,雖然走下樓,踏出了門,最終還是被胡清煙叫住了。胡清煙不是改變主意,而是提議去喝酒……兩個小時後,羅南將爛醉如泥的胡清煙抱進臥室,將她安排妥當。在離去之前,他在醉美人的鼻頭上使勁地捏了捏,以懲罰這個女人不自量力,一次次地向他挑釁。
羅南最終還是離開了,身影消失在深沉的夜幕裡。
第五章脫下內褲投降
穆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