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在玻璃牆外和她打招呼。
楊清嵐抬起頭,嘴邊浮出一抹淺笑。
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理想女性,為什麼要在這裡寫這句話,無需多言。
李長晝跟在妹妹後面走進書店,左右看看,很簡單的書店,有幾張桌子,似乎還提供咖啡和甜品。
總是出現在楊清嵐布袋上的青風圖案,懸掛在書店的牆壁上,印在咖啡杯上,書籤也是那個圖案,被黃色暖燈罩著,有種進了那個布袋世界的感覺。
“就你一個人?”李淺夏問,聽語氣好像來過這裡。
“我讓她們先回去了。”楊清嵐邊回答,邊繼續拾完書,“你們先坐,我馬上好。”
“要不要幫忙?”
“不用。”
李長晝和李淺夏在一張長桌上坐下。
桌上放了一個簡易書架,書架裡有選單、筆、五本書。
《情書》、《情人》、《魂斷日內瓦》、《佩索阿詩集》、《動物武器》。
李長晝順手抽出《動物武器》,同時意識到:楊清嵐或許在賺掙扎者的錢,還透過這些書,觀察誰是掙扎者。
‘擁有大資料的國家,是不是也在透過這種方法找人?’他想。
“要喝什麼?”楊清嵐快整理好了。
“不用麻煩,冰水就可以。”李淺夏回答。
很快,楊清嵐端著三杯冰水過來。
方形的冰塊泡在水裡,點綴一片綠色的薄荷,很有夏日風情。
李長晝注意到,楊清嵐留意著他和他手裡的《動物武器》。
他故作漫不經心——如果是掙扎者,應該會很認真,但他偏要反過來……逗她。
楊清嵐果然又多看了他兩眼。
然後,她開始說教:“散漫。對你有用的東西,你這麼不敏銳?還是以為,只要在現實世界就可以高枕無憂?”
李淺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只要攻擊哥哥,她都贊同,附和道:
“昨晚在操場也是,隨隨便便暴露能力,一點都不讓人放心!”
“”
李長晝這時候再說自己是在逗楊清嵐,只會被當成狡辯,一個頑固不化、執迷不悟的男人。
“對不起。”
他切身體會到了‘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這個歇後語的力量。
不過沒想到楊清嵐居然這麼嚴格。
嚴格好啊,人不勸不善,鐘不敲不鳴,不但可以教訓他,將來還能教訓孩子喜歡。
李長晝把書放回去,端起水杯喝一口,手肘放在桌上。
他好奇道:“是先有青嵐書店,才有清嵐,還是先有清嵐,才有青嵐書店?”
“先有青嵐。”
“你該不是以為,我靠聽,就能聽出‘qg’有沒有‘氵’吧?”
楊清嵐嫣然一笑,沒有告訴他答案,讓他自己猜。
這個女人好壞。
李淺夏突然嘆了一口氣,支撐著腦袋,一臉睏倦地說:“價值遊戲好煩啊。”
“怎麼了?”楊清嵐覺得有點好笑地問。
這個樣子的李淺夏,和她平時活潑的形象一點都不符。
“別管她,”李長晝晃動水杯,冰塊撞擊玻璃壁,“上了一整天的課,對世界無慾無求,每個人都有這麼幾分鐘。”
楊清嵐點了下頭,說:
“其實大多數人都討厭價值遊戲,它像急診,急診醫生是你自己,急診患者也是你自己,能不能挺過去全靠你自己。”
“形象!”李長晝扣著水杯的食指指向楊清嵐,“不愧是家裡有書房的人。”
“是書店,還有,別拿手指指著人。”
“瞭解。”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