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來算,他想著這丫頭至少也有個三十七八歲了,現在知道竟然才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的日之境高階,這是什麼概念?!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老頭,嚇住了?沒事,被我嚇到的不少,你也不用太自卑。”邪冰在凌虛宗主的眼前揮了揮手,揚著壞笑說道。
凌虛宗主渾渾噩噩的瞪了一眼邪冰,不說話了,直直的在前面帶路,打死也不會承認,他老人家,的確是自卑了。
邪冰好笑地看著面前的老頭,心底有著幾分嘆息,果然,對於親人,她從來都不能夠恨得下心,
知道了眼前的老頭是有原因才把奶奶他們打入禁地,邪冰的心情頓時好了好幾番,在路上哼起了歌來。
一路無話,凌虛宗主的身影,在前方停了下來。
邪冰飛到老頭的身邊,看著眼前的山谷,不禁讚歎一句:“好美的山谷。”
此處的山谷,完全可以與邪冰去見墨的那一次,看至的黑老頭的住處一般了,白霧繚繞,百花齊放,鳥語花香,人間仙境。
“憐兒,我來了。”凌虛宗主的聲音充滿愛戀和愧疚。
邪冰見此,不由得撇了撇嘴,貌似她的家人,似乎都是痴情種。
“你走吧。”一道輕柔卻淡漠的聲音,從山谷中傳出。
凌虛宗主眼中的黯然失色,讓邪冰嘆了口氣,對著山谷開口道:“外祖母,奶奶他們已經從禁地裡出來了。”
而且,禁地也被她一招給轟了。
邪冰的話音剛落,忽然一道身影驀地出現,一把將邪冰攬在懷裡,白皙的手撫上邪冰的臉頰,聲音裡帶著憔悴與不敢相信:“宛如?宛如?”
邪冰搖了搖頭,定定地看著面前充滿風韻的美麗女子,自己的外祖母慕容憐兒:“我是君邪冰,奶奶在奧卡斯大陸的孫女。”
慕容憐兒聞言,放開了邪冰,兩隻手放在邪冰的肩膀上,一雙美眸蘊含著凌厲,直直地看著邪冰。
邪冰揚著眸子,任這位外祖母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不錯!不錯!能養出這樣的孫女,看來搶了我女兒的男人應該不差。邪冰是吧?怎麼這麼狼狽?走,去祖母那裡好好休息一下。”慕容憐兒看了邪冰半晌之後,一拍邪冰的肩膀,滿意地笑道。
邪冰抽了抽嘴角,看著旁邊被忽視的有些可憐的老頭,拉了拉慕容憐兒的手指指凌虛宗主:“外祖母,這個老頭……”
“讓他在這裡待著。”慕容憐兒看都不看凌虛宗主,拉著邪冰一個閃身便進入了山谷。
可憐的凌虛宗主連話都沒有和自己的愛妻說上一句,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不敢離開。
山谷中,一間充滿鳥語花香的木房中,邪冰與慕容憐兒坐在一起。
“宛如他們都從禁地裡出來了嗎?”慕容憐兒憐愛的撫著邪冰的髮絲。
邪冰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不可一世的弧度:“禁地已經被我給毀了。”
“哈哈,好啊。毀了好!就是你不毀,我遲早也要毀了那個地方!”慕容憐兒眼底閃過一抹狠決,對於禁地,她恨了整整三十二年了!
邪冰挑著眉,自家的這位外祖母,可不是表面上的柔美惹人憐愛啊。
“來來來,小丫頭給我說說你怎麼毀了禁地的?”慕容憐兒喝下一杯茶,目光灼灼地看著邪冰。
邪冰笑了笑,開始從自己來到凌虛宗之後說起,說著自己進入禁地,說著自己給老頭子剃了個半光頭,說著自己被老頭給關入禁地,說著禁地裡兩年的苦修,說著奶奶小叔叔小嬸嬸的實力,說著最後自己一劍將後山劈成兩半,說著自己將整個禁地炸燬了。
“然後,老頭在我反對奶奶當繼承人之後,就雷厲風行的把我封為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