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深刻的絕望,鮮血,鼻涕,眼淚,甚至是因為哭訴求饒哀號而流出的口水,都是對恐懼,恐怖,殘忍的最深刻畫,擂臺上到處是點點血跡,張永哲不緊不慢的拉著對手的右腳踝走向場中,地上留下了一條寬寬的血痕,他的對手已經徹底崩潰,瘋狂的求饒,他所屬的幫派大聲的叫罵,可張永哲的回答,只有淡淡的冷笑。
“有。。。。。。有沒有搞錯?他還是人不是?!”
坐在甄英雄旁邊的李英豪將風鈴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前,不讓她看到場上殘忍的一幕,膽子一向很大,面對槍口也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卻連嘴唇也沒有了血色。
風鈴雖然看不到擂臺,卻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望著甄英雄,又急又慌道:“甄少爺,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還不阻止他?他的對手已經不行了!”
甄英雄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見張永哲用挑釁的目光望著自己,他的拳頭都要攥出血來一般,“他現在正在做的,就是告訴別人比賽的規則,媽的,這頭畜生!”
“啊——啊——啊——!!!”
擂臺上傳來了悽慘欲絕的叫聲,就像頻死的弱小動物,被獅子的爪牙撕破了胸膛,發出了留在世界上最後的聲音一般,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即便是還在叫好的人也忍不住心中的顫慄,這是一種變態的體驗,在殘忍中尋找刺激,這是人類最醜惡的一面,他們忘記了人與動物之間是有分界線的,他們在尋找回歸原始的樂趣,那就是,殘殺,為了解放原始的**而殺戮的快感。
在先前的抽籤會議上,張永哲被甄英雄反擺了一道,非但沒有讓甄英雄吃到下馬威,還被甄英雄在眼前幹掉了米利亞,當真是丟盡了顏面,因此,今天,他的對手輕敵了,他以為張永哲是個被人騎在頭上拉屎都不敢吭聲的白痴,是個只懂的裝B嚇唬人的傻瓜,所以,他現在後悔了。
如果鐘聲響後,自己不用手指去戳他的腦門,那麼手指就不會被他掰斷,如果自己不是為了報仇,而是跳出場外,那麼就不會落到這個田地,張永哲的對手知道,這是自己活在世界上最後的懺悔了,如果,自己不加入黑社會,而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人,也許,不,是一定,一定能在平淡的生活中找到幸福的,平淡本身就是一種溫馨的幸福也說不定。。。。。。
張永哲掰斷了對手的兩根手指,然後擰斷了他的左臂,踢折了他的左小腿,骨茬已經刺破了面板,那條腿已經徹底的殘廢了,但張永哲沒有罷手,而是繼續的蹂躪,將已經疼昏的對手踢打的再次醒來,讓他逃跑,卻在他掉出場前的最後一刻,把他拖回了擂臺,就好象貓捉老鼠一般。。。。。。
踩著對手的膝蓋,雙手扳住他的腳後跟,張永哲微微一笑,然後,猛的直起身來,雖然在慘叫聲中,人們不可能聽到骨頭被折斷的聲音,但視覺帶來的真實而殘酷的震撼,卻讓每個人心中響起‘喀吧’的一聲,就像乾燥的樹枝被生脆的撅斷了一般,讓人的心臟隨之收縮,膝窩的皮肉不知是被骨茬刺破,還是被硬生生的撕裂,鮮血泉湧一般流了一地,那面積,不斷擴大,觸目驚心。
慘叫聲已經聽不到了,那個可憐的男人已經痛的昏去,或者,他再也睜不開雙眼了,但那已經沒有什麼區別,張永哲在最後的最後,終於仁慈了,一腳踢在對手頸椎上,徹底的結束了他的生命,對於那個習慣了風流不羈的對手而言,也許一輩子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給他烙印在心上,永遠不會被遺忘或者磨滅的恐怖回憶,還不如就此長眠來的幸福,既然走進了黑社會,那麼對他來講就已經沒有了講道理講公平的權利,這條命,無論怎麼結束,都沒有抱怨或者選擇的權利了。
第400章 英雄=丈夫
第400章 英雄=丈夫
全場終於安靜了,這是比賽到目前為止出現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