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位地仙要將魔功刻在棺材板上,看他的意思,對這門功法很是推崇。”
“能助修士度過雷劫的功法本就不多,這門魔功可能也算其中之一……”
步子師一知半解,想了想,未曾在聖地中聽過‘截生譜’的大名,繼續說道:“據我所知,諸多前輩高人在渡劫時小心翼翼,各般手段都曾嘗試過,這位地仙前輩修習魔功,應該是為了保住自己渡劫時不會化作灰灰。”
“這麼看來,他成功了。”
“也失敗了。”步子師斬釘截鐵道。
“……”
陸北將信將疑,審視目光將步子師看得坐立不安,片刻後,他收回目光,起身朝墓室外走去。
“魔功的事情不要說出去,你我從未進入墓室,明白嗎?”
“知道了。”
步子師憋屈點頭,陸北話音加重,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直接命令,這種情況下,立下血誓的她根本沒法拒絕。
————
轟!!!
陰雲驚雷陣陣,地仙屍折斷朱隗一條手臂,在其痛呼聲中,一個懷中抱漢殺,死死將朱隗鉗在懷中。
紅光飛濺。
地仙屍一口咬斷朱隗脖頸,吞食其體內鮮血靈氣,吸力可怖,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將金光燦燦的朱隗吸成了人幹。
這是沒腦子的有力證據,換成陸北,肯定會養起來可持續壓榨。
朱隗身軀幹癟,眼窩凹陷,肉身萎縮成乾枯樹皮,元神不做停留,飛速遁逃而出。
趕至此地的朱粲見狀,果斷將其元神收入青冥長劍,驚覺地仙屍望來的視線,嚇出一身冷汗。
地仙元神已散,肉身重聚靈智,初期階段只知進食。朱隗走體修路線,五名合體期中,數他的身板最香,朱隗被榨乾,就該輪到其他人遭殃了。
朱粲不敢大意,他修習‘洗魔圖’,肉身強橫不弱劍體,十有八九便是第二盤菜。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說來也是滑稽,往日提及洗魔圖,他嘴上不說,心裡卻傲氣無比,自恃強於天劍宗任何一位長老。
今天不行了,如果地仙屍能聽懂人言,懂得如何選擇,他只想告訴對方,天劍宗的劍體更香更有嚼勁。
嘶啦!
地仙屍看了朱粲一會兒,雙手撕開虛空,朝天劍宗三位長老追了過去。
朱粲:(?_?)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心情極其複雜。
黑色裂縫撕開,步子師移步走出,黑色束帶遮擋雙眼,紫色唇彩在蒼白臉色的襯托下更加醒目。
“你……”
朱粲惡狠狠瞪了步子師一眼,礙於對方的身份,暫且壓住怒火,沉聲道:“為什麼要去找狐四的麻煩,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擅離職守,朱隗被地仙殭屍化去了一身血肉。”
步子師精於陣道,來自人族聖地,掌握了諸多古陣。
在這個升級全靠考古的修仙界,步子師對皇極宗的陣法師們無異於降維打擊,朱粲深信,若是步子師在場,肯定能鉗制地仙屍的移動,運氣好的話,當場喜提一尊地仙傀儡。
現在什麼都沒了。
朱隗重傷,短時間內無法重返巔峰,大戰將起之前,皇極宗痛失一名主戰力,水澤淵後續計劃也無法執行,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論後悔和倒黴,步子師勇奪全場最佳,朱粲一肚子火氣,她又何嘗不是。
咬咬牙道:“那是狐二的義子……”
“現在不是對付她們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天劍宗!”
面對外使,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朱粲有氣沒處發,定睛看向遠處:“走吧,先回長老院,宸靜海他們降不住地仙屍,東西遲早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