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背脊揹著的“射日長弓”對準靳微遙一行人。
靳長恭見此臉色稍霽,擺了擺手告訴鶴她沒有事,這點內傷還死不了。
而靳微遙一行人立即縮緊範圍,抽出腰間配劍,緊張而戒備地對著包圍他們的玄鳳軍。
而秦舞毓看到莫流瑩剛才吐血暈倒了,此刻被靳微遙抱著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心中頓時又急又恨,一時之間竟也失了方向,她如果死了她怎麼辦?!
秦舞陽卻緊緊地護著秦舞毓,看著眼前箭弩拔張的局面心驚,然後望向那場中冷然憤怒的俊秀少年,覺得事情好像雪球越滾越大,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剛才看到靳長恭打傷了莫流瑩那一刻,他的心驀地刺痛了一下,差一點就衝了上去,若非被妹妹拖住,他懷疑他可能會管不住自己的心,做出一些有**份的事情。
可是,當他在看到靳長恭被靳微遙打得吐血時,他發現他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一刻所有境頭都無限放大,靜止,讓他有種顫慄的害怕。
他不知道那一刻腦袋在想些什麼,只是一片空白地僵直在當場,愣直出神地看著。
“陛下,無色沒有錯,無色願意接受審訊。”雪無色再次跪在地上,他身上的披風已經滑落,那被凍得發紫的面板,纖細的脖頸,柔韌的腰肢,他匍匐在地慢慢爬在她的腳邊,瑟瑟發顫,以最謙恭最卑微地姿態在懇求她息怒,她的原諒。
鶴眼眸黑白分明,一眨不眨地盯住雪無色,似那幽冷的星光,分外清亮。
就是這個男人?惹下這一切禍端的男人?果然生得令人我見尤憐,引人遐思。記得智者曾說他們這些候選人教育過,自古美色惑國,紅顏禍水,他們身為賢者,為主並不僅在於替他護勢,更要替她掃勢!
那麼如果是這個男人阻擋了陛下的前進道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剷除!
靳長恭沒有看向趴在她腳邊的男人,這讓鶴莫名地鬆了鬆眼神,她望向被護衛團團保護著的靳微遙,森然一笑。
靳微遙,別以為寡人尊你一聲太上皇,你就真的能夠在靳國作威作福,你一直以為前“永樂帝”虧欠你,故意以女身接近你,利用你,就是為了奪下那至尊之位嗎?可是你永遠不會知道,你一直以來究竟錯的有多離譜!
你以為你真的姓靳嗎?你以為你的血統真的沒有人知道嗎?你以為你為何能輕易越來宗氏正統得到皇位?
你一定沒有想過吧,那你一定不知道,前身“永樂帝”她為了你究竟付出多少代價,付出了什麼,你永遠都不知道……可惜了……
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你那張永遠風清雲淡的臉會是怎麼樣一種表情。
“靳微遙,你會後悔的。”靳長恭陰測測地望著他,像是在欣賞一出十分生動有趣的精彩畫劇,亦有一種為即將到來的好戲而蠢蠢欲動。
那像預言一樣的話,令靳微遙似被什麼猛擊了一下心臟,微愕地望向靳長恭,目露深沉,看到她嘴邊的血漬,他黑瞳微閃,想到剛才自己那沒有留情的一掌,他被人當場掌摑的沸騰的滔天的怒意,竟奇蹟的在消失了。
她的話雖然一點都不客氣,並且十分尖銳而粗俗,可是話中的意思卻莫名地令他在意。
而他身邊的黑袍老者似扣弦拉弓的身姿,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令人膽寒,不怒而威。
“主子,想突圍僅有一成機會。”他冷靜分晰道。
靳微遙回過神,拇指下意識摩挲著布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最後掃視一眼秦舞毓,微微蹙眉。
為了她——不值得。
“剛才吾打了你一掌,你立即便還了吾一掌,靳長恭,你當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再一次他體會了她的潑辣與狠厲,靳微遙掩下眼中全部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