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再次開口,那邊小女孩芳芳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哇——”
她媽說了,晚上再尿床的話,姜早就要把她抓走!
原來是真的,對方真的過來了!
老太婆顫顫巍巍的,怕的要死,“不不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她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心裡罵著自己的老大,你說說,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麼一個活閻王呢,這下好了吧嗚嗚嗚家裡邊馬上就要沒法過了!
姜早點了點頭,“行,不在家是吧。”
她看他們幾個,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她呢也不是喜歡牽連無辜的人,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就綁點別的吧。
正好,這家對面也是一棵楊樹。
她先是走到院子裡,伸出自己的拳頭,‘酷馳’一聲,把人家的大水缸,給捶了一個大洞。
水缸裡面的水,頓時嘩啦啦的往外流。
然後,她開始操作了,把姜鐵柱家裡的大鐵鍋,搪瓷盆、大水缸、院門等等等等,反正只要是她看得見的,大小合適的,全部砸爛個洞,穿在繩子上。
最後,把這根繩子,掛在了外邊的楊樹上的最上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拍拍手離開了。
聞天麒抬頭看了看樹上,又看了看一臉欲哭無淚的鐵柱他媽,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之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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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惹誰不好呢,偏偏惹姜早,被收拾了吧。
等到姜早走遠了之後,祖孫三個人這才放聲的痛哭了起來。
“哇——這日子沒法過了啊,沒法過了!”
姜早這邊除了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之外,一切都好,可是張家村,張起騰家裡,可就慘了。
張起騰他媽,聽說自己的兒子被公安帶走了,當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她男人死命掐她的人中,嘴巴都摁爛了,那邊才晃晃悠悠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哇——我的兒啊,我的起騰啊,啊啊啊啊,媽的日子還咋過啊,你要是出事了,媽也不活了啊!”
來報信的是許皎皎二爺那邊的堂哥,信捎到了就走了。
一邊走,一邊嘟囔著。
“活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許皎皎家裡什麼條件,你家裡什麼條件,還敢來硬的,真是找死!”
這邊這人剛走,那邊媒婆家裡的也來人了。
他們一大家子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揪著他們家裡的人,就是一頓好打。
張起騰他爺他奶,他大伯一家,二伯一家,他爹他媽,甚至還有他小妹,統統都被打了一頓!
“媽的,你要找死,你自己去就行了,喊上人家幹什麼!”媒婆的妯娌揚著自己的巴掌,就往張起騰他媽的臉上扇。
不一會,張起騰他媽的臉就被扇腫了,她一邊哭,一邊說:“這咋能賴我們!是她自己願意跟著去的。”
那邊就被人揪著頭髮,左右開弓了起來,“呸!不要臉,看我打不死你!自古說媒都是門當戶對,你家這條件還敢夢領導家的閨女呢?我看你就是存心害人!”
他們家是有備而來的,雜七雜八的親戚,直接喊了二三十個,張起騰家怎麼可能是對手,很快就被揍得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敢縮著脖子站在那裡哭。
“嗚嗚嗚嗚——”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錯了還不行嗎?”
這是張起騰他爸他媽。
“疼,疼,別打了,別打了!”
“這事我們壓根都不知道啊,冤有頭債有主啊,打我們幹什麼。”
這是家裡的其他人。
“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