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溟在蕭鶴川動手之時就感受到了威脅,可他只是笑著接住了蕭鶴川刺來的匕首,拋著匕首安靜地看著蕭鶴川救人。
果然,他家阿川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絕對會跟他動手的... ...
斯越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隨後就給莉絲他們鬆了綁。
蕭鶴川站在大殿內面無表情地看著血溟,手上的匕首在燭火中倒映著寒芒。
血溟輕笑一聲,“你們脫困了又如何?在我的領地,你們還能翻了天不成?”
斯越指著血溟破口大罵,“就你也想困住我們?呸!做夢!”
說罷,斯越就要動手,但卻突然發現他沒有武器,訕訕一笑朝蕭鶴川伸出了手。
“你應該還有武器吧?”
蕭鶴川看了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沒有了,剛剛在外面交了一把。”
斯越聞言一愣,順著蕭鶴川的視線又看向了血溟腳邊的那一把。
所以,凌川出門帶了三把匕首,現在已經沒有了?
莉絲的神色有些凝重,她環顧四周,低聲說道:“凌川公子,等會我們分散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伊登冷不丁地出聲,“不行!”
他說得決絕,頓了頓才繼續道:“咱們分開不就是給這個血族親王機會嗎,他一定會去追凌川的,所以不行!”
被伊登這麼一說眾人紛紛覺得有理。
蕭鶴川和血溟對視了半晌,只見血溟輕笑道:“阿川,過來... ...”
斯越一把攔在了蕭鶴川的前面,“收起你這副嘴臉,等我們帝國軍隊過來,看你還放不放人... ...”
蕭鶴川卻拍了拍斯越的肩膀示意他冷靜,淡淡地道:“帝國不會派人來的,此來只有我一人。”
這麼一說斯越和莉絲、伊登三人全都愣住了,帝國這是棄他們於不顧了嗎?
蕭鶴川沒有理會三人的怔愣,反倒是向著血溟邁了幾步。
他想,他知道血溟想要幹嘛了,血溟想要他凌川以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血族的領地內。
只要今日他“被迫”被血溟初擁,到時候傳出去他凌川就是捨身救人,人族那邊於情於理都不能嫌棄有著一半血族血統的他。
而血族這邊,他會是血族親王認定的王妃,不會有人質疑他,從此血族與人族就有了聯絡。
人族與血族或許能因為他的存在放下百年來的矛盾,相互信任組成盟友,共同解決血剎盟一事。
可以說,血溟走這一步已經將後面的發展全都規劃好了,這個惡人只由他血溟來當,凌川至始至終全都是“被迫”的。
想到這裡蕭鶴川的腳步不免又加快了幾分。
斯越伸手想要上去拉住蕭鶴川,但卻被血溟給甩飛了出去。
不知何時,血溟竟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斯越的跟前,從身後抱住了蕭鶴川。
他緊緊地抱著蕭鶴川不鬆手,臉上帶著狠戾的笑容,“我若是想出手,你們根本就沒有踏出這個古堡的機會,我們血族的戰鬥力可不是你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
蕭鶴川沒有反抗,神色淡漠地開口道:“我留下,放他們走。”
“不行!”斯越捂著胸口踉蹌兩步爬了起來,他倔強地擦了下嘴角的血液,惡狠狠地看著血溟。
“要走一起走,我斯越絕不是怕死的人。”
血溟已經懶得跟斯越廢話了,果斷出手又是一拳打在了斯越的胸口處,“看來你還沒記性。”
莉絲和伊登兩人對視一眼,非常默契地同時一左一右夾擊了血溟。
血溟半分不慌,甚至還能回頭衝蕭鶴川笑。
斯越又頑強地站了起來,嘴裡吐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