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年偷摸給媳婦兒使了個眼色,那上面確實沒有陸銘揚的口水印,他剛剛是嚇唬他們的。
葉三秋回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陸思年愣了下,隨即勾唇笑了笑,開心的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取掛在牆上的相框。
媳婦兒的意思他看懂了。
沒有口水印可以製造口水印啊!
媳婦兒可真是個大聰明。
王曉雲怕他使壞趕緊叫住他,“要不還是讓慧茹去取吧?”
她怕陸思年那個混不吝的在上面吐一口,最後誣陷成她兒子的口水印。
這事兒,他還真能做的出來!
陸思年腳步一頓,嗤笑道,“你該不會是心虛,想讓你女兒去擦了上面的口水印吧?”
王曉雲氣的直翻白眼。
她沒有他那麼不要臉!
葉三秋開口道,“讓喇叭嬸去取吧。”
被突然點名的牛愛玲:“……”她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了,怎麼還能看到她啊!
心裡不情願極了,但還是在葉三秋笑眯眯的眼神下,慢吞吞的走過去將掛在牆上的相框拿了過來。
拿到相框的時候她偷摸看了幾眼,相框是木頭的,上面裝了玻璃鏡框,玻璃上乾乾淨淨的,別說口水印了,就連個一絲絲灰塵都沒有。
乾淨到都能看到她的大臉盤子。
牛愛玲撇撇嘴,她就知道陸思年這混小子在說謊。
但她什麼話都沒敢說,將相框乖乖的交給了葉三秋。
就在葉三秋伸手接相框的時候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牛愛玲看著相框上的口水印身子一僵,張大嘴巴看著葉三秋。
葉三秋朝她呲了呲牙。
牛愛玲默默的合上了嘴巴,低著頭移到了邊上。
別問她,她什麼都沒看到。
葉三秋的噴嚏聲一響,王曉雲就有個不好的預感。
她趕緊湊過去看,就對上葉三秋遞過來的相框。
葉三秋指著玻璃鏡框上明顯的口水點子,冷著臉質問,“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王曉雲看著玻璃上口水印,眼前一黑,失聲否認,“這不是銘揚的,明明是你剛才打噴嚏的時候濺到的!”
葉三秋翻了個大白眼,“我打噴嚏從來不噴口水。”
王曉雲看她睜眼說瞎話 ,氣的身子一晃,說話都不利索了,“你說謊,這上面的口水印明明就是你剛剛打噴嚏噴上去的。”
她自認見過不少不要臉的人,家裡就有一個。
但她沒見過葉三秋這樣的。
別人的臉是臉,她的臉是銅牆鐵壁。
饒你有萬般計策,在她身上根本不管用。
罵不過,打不過,臉皮也沒她厚,王曉雲一身的本事在葉三秋身上根本沒用武之地,她氣的渾身亂顫,連偽裝都不裝了,怒目瞪著葉三秋,恨不得用眼皮子夾死葉三秋。
葉三秋就是故意的,今天她下定決心要給這娘三一個深刻的教訓。
至於躺到衛生院的老公公,算他運氣好,暫且放過他。
畢竟她的彩禮還沒要到手,他被抓去教育了,她的彩禮錢誰給?
她可不做賠本的買賣,反正她時間多的是、慢慢陪他們玩唄!
“有誰能證明這上面是我的口水印?”
王曉雲有心想說在場除了陸思年的都能證明,但她知道自己一雙兒女的話根本沒有信服力。
她轉頭看向牛愛玲,“愛玲嫂子,你說句公道話!”
牛愛玲心裡媽媽批,咋又扯到她身上了?
她一點兒都不想摻和陸家的破事。
她笑著打哈哈,“我剛剛沒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