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蕪被趙明風的話說中了心思,可她不想承認。
她與顧靳墨逼不得已閃婚,因為怕麻煩她才提出隱婚,主要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
顧靳墨的身份她沒去查,實際上她內心是害怕那個答案。
顧靳墨姓顧,顧西風也姓顧…
她有些後悔,一時衝動醉酒後把自己給了對方。
顧靳墨提出結婚,阮青蕪一口答應,不僅僅是為了八百萬。
阮青蕪沒愛上對方,而顧靳墨一再強調要跟她生孩子,哄顧老爺子開心,這就很難為她了。
三個受害人都與顧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母親阮丹青又被顧西風害成那樣。在她的認知裡,是不可以與顧靳墨髮展感情的。
阮青蕪覺得趙明風說得對,她必須清除心理障礙與雜念,才能繼續工作。
“趙叔,我出去透透氣。”
阮青蕪沒說請假,現在關鍵時候,本來就缺人手,她再休息不是讓趙明風為難嗎?
“去吧,好好調整心態。”趙明風轉身進了第五審訊室。
阮青蕪獨自一人把車開出公安大院。
地下一層的審訊室裡,趙明風三人輪番上陣,戰國強抵死不開口。
阮青蕪先去醫院看望母親,顏兮當班,正好過來。
一進門看見阮青蕪捂了臉,靜靜的坐在床邊的木凳上。
顏兮走過去,撫在她後背,輕喚:“晚晚~”
阮青蕪回頭,臉上神色很平靜,淡淡的問候一句:“兮兒,你來了。”
顏兮拉起她:“你跟我來。”
“不用擔心,我沒事。真的!”阮青蕪跟著出來到走廊上。“你老實跟我說,我媽這種情況能醒嗎?”
顏兮糾結了一下,組織了語言後道:“我建議你送阿姨到軍區療養院,那邊有專業的護工,比這邊安靜、也安全。”
阮青蕪嘆口氣,目光朝著病房門口的人影掃了一眼。“我媽這種情況,哪有資格申請去療養院。”
顏兮是知道阮青蕪去送錢的,但成沒成阮青蕪沒跟她說。
“錢給了,顧氏還不肯撤訴嗎?”
阮青蕪搖頭:“沒給成,紀琴差點把我賣了。”
“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想把賬補起來,還是說,阿姨根本沒拿那筆錢,是他們做的假賬?”
顏兮都能想到的事,阮青蕪自然不會想不到。她只能告訴顏兮,阮丹青是因為掌握了顧西風的把柄,所以被陷害。
顏兮聽了這話,緊張的抓住阮青蕪的手,把她拉進值班休息室裡。
“那阿姨在醫院豈不是更危險?這裡人多雜,就算你們有個人看著也難免疏忽。出了事,查起來都麻煩。”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我現在沒辦法。”阮青蕪心焦力瘁倚在門上。
“我不能要求趙叔他們,為我一個人網開一面,徇私作弊。放心,我已經放風出去,說我媽給我留了東西,他們應該不會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顏兮更加擔心:“顧西風可是出了名的瘋子,你一個人住家裡太危險了!我搬去陪你。”
“不要!”阮青蕪想都不想一口拒絕了,還假意笑話她:“就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我還要僱個保鏢保護你,不合算啦!”
“那怎麼辦?”顏兮快急哭了,阮青蕪只能安慰她。
“好啦好啦,寶貝兮兒,別擔心,有凌警官和趙叔他們,我不會出事的。你看,”
阮青蕪把袖子擼起來,展示手腕上的鐲子給顏兮看。
顏兮驚訝的捏捏摸摸,疑惑的問:“銀鐲上鑲粉鑽,哪來的?”
阮青蕪眨眨眼:“粉鑽?這是鋯石、仿製品,你看走眼了吧?”
顏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