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蹲在一邊仔仔細細的看著,看著看著,忍不住開口:“話說歐陽醫生,你會治神經病麼?”
歐陽卿愣了下,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你說的神經病是指什麼?”
【作者題外話】:大家跟我一起鄙視:謙鍋,裡這樣做,真的不覺得自己卑鄙下流骯髒齷齪麼?﹁_﹁(鞭子抽下來,大家會跟我一起承擔的對不對?)
 ;。。。 ; ; 男人微微嘆息,她不回答他也知道她在怕什麼,頓了頓,抬手揉了揉她的發:“放心,白水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不會打她不會罵她也不會威逼利誘。”
“那你打算怎麼辦?”白溪狐疑。
“總之我會處理好就可以了,你關心那麼多做什麼。”
蘇少謙勾勾唇:“睡吧,到家了我再叫你。”
白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雙手食指對在一起點啊點的,半晌,才咧咧嘴:“對不起啊,本來還想少給你添點麻煩的,沒想到……”
“算了,不指望你給我少添麻煩。”
蘇少謙滿眼鄙夷的掃她一眼:“只要別動不動說讓我搬出去的話,我已經知足了。”
白溪乾咳一聲,不說話了。
回家後洗了個熱水澡,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疲倦立刻席捲全身,她打著哈欠進了臥室,進去的時候,蘇少謙還在客廳裡檢視電腦上的檔案,見她要睡,只是微微擺擺手:“晚安。”
“你不睡嗎?”她趴在門上,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男人頭也沒抬:“我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做,你先睡。”
白溪困的厲害,下意識的以為他口中的‘事情’是指工作上的事情,問了她也不懂的那種,索性也懶得問,關了門就跑去睡覺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幾次,還是忍不住爬起來上廁所,剛剛開啟門,就隱隱約約感覺到旁邊有人,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看過去,頓時嚇的尖叫出聲!
雪白的浴缸裡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男人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襯衣長褲,就那麼靜靜的躺在裡面一動不動,臉色煞白如白紙,雙唇卻紅的像是染了血一樣,被她尖銳的叫聲刺激到,微微皺眉睜開了眼。
白溪原本以為他死在裡面了,嚇的眼前發黑,卻忽然見他動了動,眼前頓時又不黑了,連忙跑過去,手剛剛碰到浴缸裡的水,就猛地縮了回來。
老天,真冷!
他大冬天的,居然泡在浴缸裡洗冷水澡!而且還睡著了!這算不算是自虐?!
“愣著幹什麼?”
男人皺眉,低低咳嗽了一聲:“扶我出來……”
白溪回過神來,連忙半跪下來,雙手探進水裡環住他的腰,使出吃奶的勁兒來抱著他起身,男人渾身冷的像個大冰塊,單是這樣抱著就凍的她不停的打顫,好不容易扶著他到了沙發上,也顧不得害羞不害羞了,幫他把襯衣長褲脫了下來,又找了條幹淨的毛巾幫他擦拭了下,再跑進臥室裡把被子抱出來將他牢牢裹住,最後才以最快的速度幫他泡了杯熱茶讓他抱著。
蘇少謙開始不停的咳嗽,只喝了一口就不肯再喝了,白溪捧著他冰冷的大手放在掌心裡不停的搓著,氣的眼眶發紅:“你瘋了是不是?這麼冷的天你跑浴缸裡做什麼?什麼時候進去的?快暖和一下,一會兒我們去醫院。”
蘇少謙低低咳嗽了一聲,薄唇微勾:“這不是你幹過的事兒麼?怎麼當時不見你這麼心疼我……”
“那時候是你先挑戰我的好不好?”
白溪忍不住白他一眼:“而且那時候我又不喜歡你,當然不心疼了!再說了,那時候還不算冷好不好?這會兒可是寒冬臘月,你是不是瘋了啊?!”
她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