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動作。朱昭明束縛住他的手,聲音溫柔裡帶著誘哄:“小硯,不要動。”
蘇小硯委屈:“真的很疼。”和他哥哥一樣濃密細長的睫毛已經開始溼潤了,沒有接受過的身體根本不能立刻容納朱昭明想讓他容納的東西。
無論多麼信任朱昭明,這樣的疼痛還是讓是需要感覺到畏懼。即使是對情事完全無知,也知道自己正在袒露身體中秘密的部分給朱昭明擺弄。並且今天的感覺和從前與朱昭明的遊戲與自己哥哥的戲耍都完全不同。像是獵物進入了老虎的眼睛,害怕的厲害又癱軟無力逃脫。只能等待捕獵者的或者吞噬。
朱昭明不能抗拒的按著他的腰,聲音卻始終是無限的溫柔:“小硯,我要你成為我的,無論早晚,總要有這樣一天,你明白麼。”
蘇小硯勉強點了點頭,其實不懂,但今天的朱昭明,理智告訴他就是自己違抗也沒有用。十三年的相處,不只是朱昭明熟悉他,他也一樣熟悉朱昭明。朱昭明的眼神和語氣都告訴他,就算是哭鬧,朱昭明也會堅持到最後。
玉勢又向前推進幾分,蘇小硯抓緊面前的被,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來。他把臉藏起來,肩背微微的顫動。
朱昭明的手略微停了停,等蘇小硯不再有動靜,狠下心一直推到了底。蘇小硯低叫了一聲,在他的腿上蜷縮起身體,哽咽終於溢位口來。像是被傷害了的不能自保的小動物,無助的暴露所有弱點,祈求獵人的饒恕。
朱昭明為他按揉穴口繃緊的褶皺,安撫那裡被撐開的肌膚。蘇小硯在他的身上不住的抖,死命的抓著他的腿,身體彎成了圍繞著朱昭明的半圓。
第074章
寢宮外間的宮女貼門而立,手裡的宮燈輕搖,露出笑意。小宦官藉著擦拭寢宮的門做掩飾,也悄悄的摸了過去。
許多雙晶亮的眼睛望在一起,終於不知道誰先開口:“哭了、哭了。”
貼身在這裡服侍的,是朱昭明自太子府帶來的人。幾乎每一個都知道朱昭明對蘇小硯,養育了多久,等待了多久。有的難免覺得朱昭明太能忍耐,早在心裡盼望可以聽到蘇小硯初次承受恩澤的哭聲。
蘇小硯的嗓音彷彿金玉,哭泣起來也悅耳。眾人不在說話,反正寢宮最外的大門已經上了鋼門閂,任憑誰也進不來。大家都去貼在門上,像是寢宮裡來了許多壁虎。
蘇小硯哭了一會,轉為若有若無的低泣。朱昭明一直抱著他,等到他勉強適應,不再哭泣,就把他重新放在床上。
蘇小硯抓著他的衣服,朱昭明在他的上方俯視他。
蘇小硯帶著微微的泣音:“真的疼呀。”
不只是疼,是太疼了。可朱昭明的手是如此溫柔。朱昭明的眼神裡充滿讓人陶醉的情意。只要看著他的眼睛,就覺得飄飄然。薰人慾醉勝過蘇小硯最鍾愛的江南米釀。
龍床下有一重寬闊的踏板,鋪著柔軟的墊子。床帳共有三重,踏板外是第一重,向內另有兩層帷帳。
朱昭明鬆開蘇小硯:“小硯,去把裡面的兩層床帳系起來。”蘇小硯辛苦的爬動,美麗的臉微微扭曲,一點點蹭向龍床的邊緣。
蘇小硯努力的蹭,再蹭,再蹭,向前蹭,龍床真大啊。
雙腿之間的痛楚已經有些火熱了,看來蹭也不是辦法。蘇小硯鼓起全部勇氣,邁步踏上龍床下的踏板,他疼的站不穩,屁股才往龍床邊一沾,立刻哽咽著重新站直。然後哆嗦著把內裡的兩層床帳都繫好。
為什麼今天太子要這樣,蘇小硯站在踏板上,委屈的看著朱昭明。他還沒有把朱昭明當作皇帝的認知。
朱昭明柔聲道:“小硯,跪下。”他還沒有脫寬大的龍袍,行雲流水的袖子和衣襬使他的氣勢更加強大不可抗拒。
蘇小硯赤裸跪在踏板上仰望他,柔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