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它們之一反手間便能將這大地撕裂。
既然無怪敢於此時作出頭鳥,它們不如換個方向,比如破解鐵的豪言。這些穢怪本便有實力,此時前來只為了食物,若是有心,同類亦可入口,何況它們已在自己食地之所縱橫逍遙慣常,這時怎能容忍鐵的言語?
當即便有穢怪出手,殺向周邊的同類,放眼望去,殺向同類的不單一隻穢怪,更有許多同時向對方出手,僅有那些自視甚高亦不敢輕向其他穢怪出手的穢怪仍秉持自我,並不輕易行動,一如此前包圍鐵。
不過它們的血心亦是在此躁動不安,食慾於其他穢怪的進食中蠢蠢欲動,不必多時,它們的本性將吞沒這時的理智,將這裡淪為血腥之地。
也許穢怪的集聚將於這場血腥中結束,眾人尋不見的穢怪將重回視野,與他們掙動,將往日復歸。可是......其中有一怪不動亦不言。
鐵仍立於原地,目視同類們的行動,目視它們的血欲漸於廝殺中升騰,目視它們漸漸維持不住野蠻中的文明,重於地上行走的怪物。
包圍鐵的穢怪們亦不言語,只是心中的喜樂與殺意漸在血中升騰,鐵的言語只是妄言。
但現實卻不如常理一般發展,那些被撕碎吃下的穢怪並未成為屍體,它們在痛苦中喘息,在被啃食中掙扎,在血中拖行自己的殘軀。但穢怪已陷入血欲中,此種爬地殘軀、痛苦與嘶叫只激發它們的虐殺,將血肉拋向高空,染向似乎高高在上的對峙的眾穢怪。
鐵容忍著,它曾想到這般情景,卻不曾想過它們竟殘忍至此,竟愚鈍至此,奇蹟已在眼前,它們卻盲如無眼,它們卻如腳下的野獸。
鐵抬起頭來,思緒震動,強將它們的血欲壓制於心、收束於行。
夠了,都是夠了。你們的愚蠢突破了我的預料,既然你們想殺,我便殺,既然你們想死,我便要你們死。等死以後,再來臣服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