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隨施烏傳播的答案與穢產生,只在何以全以否認格擋第一輪齊射的時間,穢已驟然積累於它們的神經,第二輪齊射還未出現,眾機器人中已有三分之二陷入與穢的鬥爭,另有四分之一併無鬥爭,敗於穢的控制,僅是肉眼可見之地,便能看見黑暗中一片混亂,對施烏等人的捕殺顯然已經失敗。
施烏借黃靈的阻滯捕回屬於自己的神智,卻仍能感覺渺小的自我中大我的呼喚,那龐然似沉睡如甦醒的巨物,萬千思緒流轉,他知道混亂雖然如他期望,那“維度”中的發展卻另有人作祟。
“怎麼了,施烏?”陸掃晴問道。
“沒什麼,你做得很好。”施烏摸摸她的頭,陸掃晴也便合上眼睛,隨他施為。“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沒有啊,我根本沒法看那裡的內容,”陸掃晴笑一笑,“我頭上還有角呢,看不了,那邊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只是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施烏隨即轉身向眾人道:“繼續前進。”
混亂中依舊有不少槍口對準施烏等人,但能有時機攻擊的機械人已是少數中的少數,不單是這一場景,施烏可聽見鐵幕以後的聲響,約莫也是與穢怪鬥爭的聲音。這以後,這些智械生命就算再能組織起戰力,鐵心的答案與施烏的汙染應當也會影響它們的決策,再有這樣成組織的抵抗已是絕不可能。
隨行進,眾人靠近混亂局勢,穢怪已從機械身軀中生出,多數如同披甲一般將原本身軀穿戴於身,亦是不少軟塌,如寄居蟹般將身藏於機械之中,場地中仍有眾多與穢鬥爭的智械生命,這些新生穢怪自然不會貿然向這支穢力顯然的隊伍動手。
在眾人分心於變化之時,一道身影恍然而現,卻戛然而止。
那機械的行動停於鐵心的反制,只見鐵心一手插入它的胸中,從中取出它的核心,那核心之上盡是如血管般張合的穢。
“看見沒有,你才是故障的。”
那機器人無有回應,隨鐵心的話語倒下。
眾人繼續前行,走在破碎的機械旁,那些穢怪在自覺或本能中遠離他們,黑暗之後,一扇沉重厚實的巨門。
“這個倉庫本身就是為應對某些危急情況而設計,其中不僅藏有各種可能的帶來希望的物品,還有各種軍械,應對星球戰爭或更高階別的武器,只是這一切都在穢的出現中煙消雲散,這些武器雖然能用,卻不能在穢的控制中啟動。”
“既然有這樣的武器,那為什麼當初沒在那個時代使用?”何以全問道。
“因為我們不是來征服的。”鐵心讓出幾個身位,示意大門已不能正常開啟,讓施烏與劍客將之切開。
“那之後呢,在我們啟動那些機器之後。”何以全又問道。
“應該是離開,這裡已經被夜塔改造得不適宜我們生存,我們應該走了。你們也聽到了讓機械正常運轉的方法不是嗎,況且我也拿到了答案,是時候離開了。”
“那個mIKGo的問題,是他交給你們尋找答案的問題,還是他交給你們的問題?”施烏推倒被切割的鐵壁,望向其中黑暗,像是對深處的某物說話。
“當然是後者。”
“可以進去了,”施烏道,他一馬當先,走入其中黑暗,讓聲音迴盪於巨室中,“那麼我有個建議,建議你們在離開的時候用這些殲星兵器或者其他什麼的,對著某個地點來一發。”
“你是說,那些小小的穢怪的預兆?”
“對,你應該也聽出來了吧,有一場戰事即將發生,人類對穢怪,那些穢怪就是預兆這場戰事。聽那些三、九、何以周的話,那領頭的穢怪應該是從那個時代活到現在的老東西,說不定也參與了屠城什麼的,對它來一下,它應該也不知道怎麼投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