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山河,是鄭宗師!”
臺下傳來一陣歡呼聲。
童虎瞳孔微縮,不驚反喜,“好好好!終於有宗師登場了,我今天就借你之力,助我邁入宗師!”
鄭山河臉色一沉,區區一個內勁巔峰就敢大放厥詞。
不教訓教訓他,他就不會明白,什麼叫宗師不可辱!
鄭山河手掌輕輕一揮,一道白色氣勁打向童虎。
童虎不以為意,雙臂護在胸前。
啪!
童虎悶哼一聲,堅硬如鐵的雙臂上,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見血的鞭痕。
“好強的攻擊力,不愧是宗師。”
童虎心中暗驚,鄭山河隨手一擊,就能擊破他引以為傲的肉身,實力果然恐怖。
鄭山河淡淡道:“你的實力不錯,已經很接近橫煉宗師了,可內勁是內勁,宗師是宗師,內勁永遠不可能打得過宗師。”
他說完,身體鬼魅般地消失在原地。
童虎瞳孔暴縮,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催動秘術。
他體內傳來一陣密集的噼啪聲,面板透出一層淡淡的烏光,身形漲大了一圈,好似一頭巨大的黑熊。
鄭山河出現在童虎面前,他瘦削的身軀毫不起眼,但身上的氣息強得驚人。
“破!”
鄭山河雙手成爪,內勁從指尖透出,宛如十柄小刀。
童虎的胸腹忽然收縮,從側面看,他彷彿變成了一張紙。
“撕拉!”
鄭山河的十指鋒利如刀,瞬間在童虎胸前開了十條口子。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童虎對付其他武道強者,像爸爸打兒子一樣,三招兩招就打下擂臺。
可對上鄭山河,一個照面就受了重傷。
如果不是躲得快,這一下足以將他開膛破肚了。
鄭山河冷笑道:“你能躲過一次,能躲過第二次嗎?”
他便爪為掌,滂湃的勁力從掌心噴湧而出,如一條長鞭狠狠抽在童虎胸膛上。
童虎悶哼一聲,身體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冷氣,這一掌直接把童虎的心臟和肋骨打爆了。
宗師之威,恐怖如斯。
鄭山河負手而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他環顧臺下,淡淡道:“下一個。”
宗師太恐怖了,稍一出手,就直接橫掃了縱橫無敵的童虎,再次告訴世人,什麼叫宗師不可辱!
臺下的一眾大佬面色頹然,長嘆一聲。
一旦宗師開始下場,就代表著真正的豪門世家開始出場了。
現在的演武大會,已經和普通的勢力沒有關係了。
鄭山河環顧一週,傲然道:“偌大一個燕陽,竟然沒有人敢和老夫較量嗎?”
高臺上,陸豐露出古怪的笑容,轉頭看向風家主,“哪來的愣頭青?”
風家主眯著眼睛,“看他的身手,似乎是從揚州一帶過來的,如果我沒猜錯,此人應該是鄭家從揚州本家請來的高手。”
鄭家在楚州只是個二流家族,可在揚州的本家,是一等一的頂尖家族。
“原來如此,”陸豐頷首道,“風兄,你難道不出手,就眼睜睜看著他囂張?”
風家主瞥了他一眼,心中暗罵:“做生意的人都髒。”
鄭山河是宗師高手,不管誰對付他,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怎麼可能耗費自己的力氣,替其他人清除障礙?
他淡淡道:“何必我出手,自然有人清理他。”
話音未落,臺下站起一人,他淡淡道:“我來領教你的高招。”
“是斷魂槍馮師傅!”有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