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他想想道:“那個在美人樓買酒,日前與你們動上兵器的女人亦未必是胡香口中的仇夫人。”
石球道:“這可要找到她才清楚。”
柳三風道:“那個女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石球道:“約莫是三十左右的年紀,高而瘦,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人還算漂亮,面色卻是紙一樣的白,兩次的出現,都是穿著一襲白色的衣裳,打著一頂紅色的傘。”
北彪一旁補充道:“那柄紅傘其實是她的兵刃,好像鐵打的。”
柳三風沉吟起來。
沉吟著他嘆了一口氣,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一個女人。”
石球道:“有一件事很奇怪。”
柳三風道:“請說。”
石球道:“她好像認識水觀音,一聽到我們說水觀音被毒殺,就顯然大吃一驚。”
柳三風漫應道:“是麼?”
石球道:“所以我懷疑,這三件美人酒殺人案之間多少必然有些關係,甚至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的所為。”
柳三風淡笑,並沒有回答。
石球輕嘆道:“我們何不先找那個仇夫人,早一點解決這件案?”
柳三風道:“我現在卻只想儘快找伍步雲出來。”
石球道:“他對我們,沒有多大的用處。”
柳三風道:“可是也許只有他:才能解開我心中的一個疑團。”
他不再多說,轉身舉步。
石球只好亦舉步。
百香院據講其實並沒有百香,但五六十香,大概少不了。
這五六十香是人,並不是院中種著的香花。
院中到處種滿了花卉。
這些花卉最多不過二十種。
二十種之中現在最少凋謝了十八種。
畢竟已是深秋。
不過縱然是所有的花卉完全開放,柳三風石球他們現在一樣無心欣賞。
他們並不是來賞花。
他們是來尋人。
(奇)伍步雲也竟真的在百香院內。
(書)也竟真的在春香房中。
(網)春天一到,百花自然就會陸續開放。
只可惜現在才是秋天。
百香院的春香也住得相當遠。
她還住在百香院第三進院子中的一幢小樓內。
據講只有百香院的紅人才能夠住在那裡。
春香正是百香院的紅人。
柳三風、石球、北彪、林雄四人很快就來到那幢小樓,春香的房門之前。
大清早三個大捕頭一齊找來,百香院的幾個管事哪裡敢怠慢。
他們都是聰明人,又怎會看不出一定是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
即使伍步雲曾經吩咐下來,不要告訴別人他就在春香房中,他們也不會替他隱瞞。
何況伍步雲並沒有這樣吩咐。
一入院子,石球就吩咐那些管事都留在月洞門外。
問清楚春香房間所在,他們四人才動身。
他們的腳步都放的很輕。
來到了門前,仍然聽不到房中有任何聲響。
房中的伍步雲似乎並沒有發覺他們的迫近。
伍步雲是不是真的在房中?
石球舉手正準備上前拍門,旁邊柳三風,竟然將他的手按住,悄聲道:“等一等。”
石球瞪著柳三風,問道:“還要等什麼。”
也不知道是否柳三風的影響,他也壓低了嗓子。
柳三風的聲音更低,道:“這房間的旁邊只怕也有窗戶。”
石球問道:“你擔心他會從窗戶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