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
“想清楚來,賣的就到那邊過秤,拿現票子!不想賣的就請便,莫擋得我們做生意。”
有人猶豫有人賣,等到吃完午飯時,大狗伢、軍伢就開著裝滿了冬筍的卡車,帶著毛伢去袁州火車站。現在的滬市冬筍一天一個價,早到的肯定就價更高,時間就是錢啊!(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六章 遲到的鬥毆
冬日的陽光熙暖,今年是一個暖冬,從秋至後就沒下過幾場雨,更沒下過一場雪。這樣的天氣日子好過,可對於需要雨水的冬筍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
經了十幾天的熱鬧之後,貨場裡開始冷清下來。開始時一天能收一兩萬斤冬筍,可現在一天能收三四千斤就不錯了,而且筍的個頭越來越小,有些甚至連一兩都沒有,得安排專人將其挑出來。
可饒是如此,毛伢他們依然每日走路帶風,臉上藏不住得笑逐顏開,要不是李家明在盯著他們,非得夜夜笙歌。直到洪伢他們被森林公安分局,確認沒有參與任何木材走私後,被釋放的那天晚上,李家明才讓他們沾點酒。
緊接著是端伢他們三個被放出來,還來不及洗漱一番,三個臭哄哄的混混就來找毛伢要求看賬本。現在生意不忙了,可貨場裡還是要人盯著,毛伢第一次張羅這麼大的生意,自然也每天都在店裡坐陣。
“毛伢,我想看賬本,在哪?”
看賬本?
正帶手下挑選冬筍的毛伢本就手下二十多號人,個個都是十**歲不怕事的年紀,如今街上沒幾個混混敢正視他,哪還會把勢單力薄的端伢放在眼裡?
若是端伢說話委婉一些,被李家明耳提面命數年的毛伢看不上人家了,也會以禮相待維持面子上的和睦,但人家口氣裡透出一股不信任,自然也心生不滿,冷聲道:“端伢,賬本在家明那,我做不來那些事。你放心,家明的性子你也曉得,他做不出齷齪事,該你的錢一分不會少。”
“家明呢?”
還有完沒完?脾性不好的毛伢心生怒意,本來站著的反而坐了下去,一付老大的派頭。
“莫急,我們的事還沒完。”
“什麼事?”
‘叮’的一聲輕響,暴發戶般的毛伢用假冒的zippo防風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芙蓉王’,沒有發煙給對面三個混混的意思。
“端伢,我們合夥之前講過了的,出多大力得多少利。這次你們倒黴,洪伢他們也倒黴,剛剛開張就讓公安捉了去。洪伢他們三個是我兄弟,兄兄弟弟一世年,廟伢拿幾多錢他們就拿幾多,但你我之間的賬得算一算。”
剛才還在笑的端伢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難看,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算算這筆賬。大家合夥做生意,就得都出本錢、都出力,才能坐下來分錢。連家明當頭子的人都記賬、聯絡車子、銷路,總不能你光出筆錢,屁事沒做,就跑到我這來,要求按你出的錢數分錢吧?”
邋遢至極的端伢怒極而笑,佈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正瞪著他的毛伢,“毛伢,我不跟你講,家明呢?我跟他的事,你還做不了主!”
“哈哈哈,你跟他的事?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算老幾?要不是家明念在你幫過他的份上,我會答應讓你入股?”
“xxxx”
性子更暴的強伢火冒三丈,上前一步就叉住毛伢的脖子,‘咣’的一聲將他按在地上,怒吼道:“你想死是吧?”
“強伢,你想死是吧?”
猝不及防的毛伢讓強伢扼住了脖子,旁邊正在挑筍的洪伢他們見狀,掄起長凳、椅子就衝過來,端伢與鵬伢見狀也隨手摸起旁邊的東西迎上去,七八個伢子與三個混混打成一堆。
怒喝聲、慘叫聲,終於驚動了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