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檀靠在自助餐檯前,小口小口抿著檸檬茶,面帶笑容的看著太宰治暴風吸入螃蟹料理,將一旁的燭臺切光忠都給驚到了,這是多久沒吃飯了啊!
他頓時向沈千檀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向了廚房中,沈千檀吩咐的螃蟹料理他做了很多出來,剛才只是端過去了一部分,燭臺切將剩下的全部堆放在推車上,然後推著車重新回到了場中。
江戶川亂步溜溜噠噠的在場中四處穿梭著,趁著福澤大叔給他的通牒時間瘋狂掃入甜食,燭臺切經過的時候又被驚到了。
現世的人口味都這麼單一的嗎?一個只盯著螃蟹吃,一個只盯著甜食吃,都不會吃膩的嗎?好歹換換口味啊。
他的廚藝可是經過審神者的大力承認的,不會有哪一道菜不好吃的,只可能是不合口味的緣故。
不過燭臺切倒也沒說什麼,推著車重新回到了審神者的旁邊,定睛一看,剛才推過來的料理已經被消滅的差不多了,他過來的時機剛剛好。
太宰治吃完盤中最後一口蟹肉,擦了擦嘴,端起剛剛沈千檀給的檸檬茶一飲而盡,然後露出了一副異常甜美的笑容,他捧起了燭臺切光忠的右手,輕輕的撫摸著,眼中波光粼粼。
“哎呀,真的是太美味了,您就是製作料理的大廚吧,就是這雙手做出的如此美味的料理嗎?天吶,因為您的美食,我決定明天不去入水了。”
太宰治突然舉起了右手比劃了一個四,鄭重的發誓道。
燭臺切都被太宰治這一番操作給尷尬住了,就是說這位客人能不能先把他的手給放開呢,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能與自己的審神者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沈千檀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不著痕跡的將燭臺切的手換成了自己的,然後點頭示意燭臺切離開,隨即反握住了太宰治的左手,將燭臺切第二次送來的料理拉到太宰治面前。
沈千檀的眼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眼中的細碎光芒熠熠生輝,太宰治有些被灼燒到的眨了眨眼睛,用力睜開了沈千檀的束縛,後退了幾步,瞳孔放大,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沈千檀挑了挑眉,擺了擺手,很是無辜的說道:“你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的,沒有刻意針對你,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說罷,沈千檀轉身便準備離開,太宰治立馬扯住了他的衣服,他看了看周圍幾個偵探社中兩眼放光,彷彿在看戲一般的人,輕“嘖”了一聲,隨即表情一動,揚起了笑容說道:“沒事,一起吃吧,這有很多,我吃不完的。”
可不能真讓沈千檀離開了,他們會覺得是我太膽小了,什麼鬼啊,我才不是膽小鬼呢,他們怎麼就不能放棄看我好戲的習慣,我平時就這麼惹人生厭嗎?我明明也有好好努力工作啊。
太宰治心中吐槽著,表情上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內心生活這麼豐富。
如果他的想法讓偵探社任何一個聽到了,他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愛的關懷。
什麼叫做他也有努力工作,他的努力工作就是招呼中島敦給自己跑腿,把自己的工作塞給國木田去做。
自己要麼就是躺在沙發上聽著音樂,看他那本永不離身的《完全自殺手冊》;要麼就是上班時間跑出去找美麗的女性一起殉情;要麼就是跑去入水或者做頸椎按摩。
反正業餘生活是非常豐富多彩的。
放在其他人身上估計早就已經下去與已故的家人團聚了吧,可是太宰治他不一樣,他會受傷,會生病,可就是死不掉,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
沈千檀接過太宰塞進他手中的叉子,愣愣的叉起一塊蟹腿肉,塞入口中,“唔~”,果然,燭臺切的廚藝真的是太棒啦!!!
沈千檀淺淺吃了幾口便放下了叉子,擦了擦嘴,重新去酒水區端了兩杯檸檬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