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祈當時害怕極了,便去找凌寵。無巧不巧碰到李媗之去見凌寵,秦祈心裡就留了個心眼兒。從比較矮的牆翻進去,到處找一直找不到人,直到尋到凌寵的練武堂。
透過窗戶往裡看,見李媗之和凌寵在說話,而話裡的內容竟是和楊宗謹有關。
只聽李媗之道:「種種跡象表明,秦祈和宮裡的某位娘娘有關,我父親的意思是不能留下他。」
凌寵點頭答應。
李媗之接下來說道:「我父親還有令,要我們配合殺了……殺了楊宗謹!」
凌寵大吃一驚道:「為什麼要殺楊提刑?他是無辜的呀。」
李媗之嘆道:「我也不忍心,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婿。但為了父親,為了李家,更為了大宋江山,斷不能留下此人。」
凌寵一咬牙,含淚道:「李相有恩於我,我此生難報答。既然要做這個劊子手,就讓我來吧。」
李媗之搖頭道:「我自己的未婚夫,我自己解決。」
凌寵聽了,嘆了口氣便不再說什麼。
當時秦祈聽了這段對話,嚇得魂不附體。只好原路返回,想著沒有棲身地,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男子漢死也該死在家裡,落葉歸根。
剛開始打算躲在密道里,然後無意中觸碰到密室裡的機關,然後就躲在這裡面。這裡面有糧食和自然水,可以躲很長時間。
秦祈耐心等待下去,直到楊宗謹的到來。
楊宗謹聽後不勝唏噓,嘆道:「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對我,刺了我一劍。要不是歐陽大俠還有事要我辦,及時救了我,我就死翹翹了。」
秦祈跟著嘆氣。
楊宗謹忽然想到一件事,忙問秦祈道:「你剛才說李媗之對凌寵說,你的身份和皇宮有關?」
秦祈木訥的點頭。
楊宗謹仔細一想,拍著大腿道:「這就對了。難怪李迪要殺你,絕對是那份血書和鐲子惹的禍。說明你的身份確實不簡單,需要仔細查探。」
秦祈洩氣道:「怎麼查?李相要殺我們,那不和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楊宗謹笑道:「你可不是螞蟻,你是大象。我才是螞蟻,差點被李媗之紮了個透心涼。」
秦祈沉默不語。
這種話不好接,乾脆不接。
楊宗謹仔細一想,說道:「明天我們倆易容一下,到皇宮外面蹲點。」
「去皇宮?」秦祈驚得下巴差點掉地,「那麼危險的地方,我們去幹嘛?」
楊宗謹笑道:「當然是找人啊。你忘了,寇珠是太后貼身丫鬟,和她最熟的宮女莫過於宮女福霖。按照宮裡的規矩,宮女每個月都有出宮日,我算的沒錯,明天就是出宮日。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等著福霖出門。」
秦祈想到危險過大,本能的搖頭抗拒。
在楊宗謹一再要求下,秦祈總算答應了。
當晚,楊宗謹和秦祈住在密室裡,一夜無話。
次日凌晨,楊宗謹給秦祈換上自己帶來的衣物和頭飾等,打扮成一個小童。然後從密室裡出來,趁著外面的衙役最犯迷糊的時候,偷偷的溜出秦懷志家。
大街上隨著開市鼓響,逐漸變得車水馬龍。
川流不息的人群裡,走著一老一少。因過於普通,所有行人都沒有認真看一眼。
「爺爺,您走慢一點。」少年提醒道,「走太快,小心病復發。」
這是委婉的提醒老人。
老人輕咳幾聲,左右看一看,笑道:「怕啥。你只管扶著我,裝個樣子就好。」
「哦。」少年點頭。
老人正是楊宗謹,而少年則是秦祈。
他們像普通的莊戶人家,父慈子孝。
低調,才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