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那裡還有我的電話號碼?”他篤定,君樂早把他的聯絡方式刪除得乾乾淨淨了。
君樂接過名片,回答得很淡定,“回恆洋就換了號碼。”
蕭乾對這個頑固的病人連白眼都懶得翻,“把你的新號碼給我,我傳一份自檢表給你。”
“什麼自檢表?”
“檢測一下自己有沒有懷孕。”男人的反應跟女人怎麼也會有出入的,他相信,君樂沒那麼快乖乖去他的醫院做檢查,在這件事上,君樂就是一隻青蛙,戳一下才動一下。
君樂就看了前面兩條,嗜睡貪吃,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是嗜睡,那是因為動不動就四五點起床,誰不犯困呀。
他是貪吃,那是因為早上出門早根本沒得吃,午飯劇組的伙食又那麼差,晚上多吃一點不是很正常嗎?因為晚上吃多了,長點膘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蕭乾提醒道:“就十條,如果有五條以上,你就要考慮是不是中獎了,如果有七條,基本肯定你是有了……”
君樂非常鬱悶,乃至於走出餐廳,後面有人喊都沒聽見。
顧碩剛談完生意,正好路過這邊,他本來是想去片場找君樂吃午飯的,結果在這裡碰上。
“顧總,前面是步行街,車過不去。”柯靖提醒道。
“你就在這裡停車,我去叫他。”
柯靖非常聽話地將車停在路邊,又非常知趣地沒有自作聰明提醒那位大少爺完全可以打手機叫人,幹嘛非跑過去。
這邊顧碩還沒下車,就見一個男人從君樂剛才走出來的餐廳跑出來,追上君樂。
兩個人頭湊得很近,君樂的表情剛好被那個男人擋住,顧碩的氣息一下子就涼了下來。
“你說什麼?”君樂吃驚地看著蕭乾。
“這個問題也有人諮詢過,但是來的人是羅冀和唐家那位當家人,我想很有必要告訴你一聲。”蕭乾雖然不知道君樂跟唐家有什麼關係,但是從各種報道中可以看出,至少唐家人是認識君樂的。這兩人突然來問男人生子的可能性,而且還是前後腳,時間不過一天,總讓他有些擔心。
羅冀是知道君樂是唐喬的兒子的,而且上次又參加了一個什麼環保科技會議,他問並不奇怪,但是唐靖懷是怎麼回事?
就算唐家有人懷疑君樂是唐喬的兒子,也不可能會想到這種事情上吧,否則,這唐家人的思維也太奇葩了點。
“君樂!”顧碩毫無顧忌地走過來,誓要看了一下姦夫到底長了幾個鼻子幾隻眼。他突然出現,君樂還沒來得及收起方才的表情,這表情落在顧碩眼裡,微微地有點變味。
與其說君樂那是驚訝,不如說是驚恐。臉都泛出了白色。難道是這個“姦夫”要挾了君樂什麼事?
而蕭乾完全沒有身為“姦夫”的自覺,不但率先伸出手,還直呼了顧碩的名字,連發音都相當標準。
顧碩眯了眯眼,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顧碩的手還是親密地跟蕭乾握在了一起。
君樂一看蕭乾那眼神就心底發毛,那絕對是審視一具即將解剖的研究素材才有的眼神。
顧碩正在與蕭乾較勁兒呢,突然感覺到手腕一熱,君樂已經左右抓住兩人的手腕,試圖把兩人分開。
顧碩率先鬆了手,用十分正派的眼神看著君樂,此刻的君樂全副心思都在蕭乾身上,哪裡注意到顧碩的反應,他三兩句把蕭乾打發走了。蕭乾可沒白走,臨走時還不忘將一張名片給顧碩,顧碩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君樂一把搶過來,嚴嚴實實地握在手心裡。
蕭乾但笑不語,衝他們揮了揮手,離開了。君樂一個轉身就將那張名片扔進了垃圾桶。顧碩沒有阻止,可等他們一離開,就有人將名片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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