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怎麼就變得這麼小氣了?
各家女兒都被安然的遣送回府,沒過不久,楚帝那裡就收到了訊息。
再沒過不久楚帝的聖詔就到了,戰王出征夜郎五載,立下蓋世功勳,特於明日設宴昭陽殿,為戰王與太子慶功。
慶功宴堪比大楚國晏戰傾塵自是要去的,而且文武百官甚至那些世家小姐都要去。
又是世家小姐,戰傾塵想到就頭疼。
趙賢養病的地方在洛陽魏王池旁的魏王堤。
初夏剛至,垂柳已成綠蔭,趙賢被崔琰扶著,原來他不止被蠱人所傷,而且整個手幾乎快被廢掉。
十一給他講著在壎城的故事,瞧著趙賢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
次日夜裡的的宮晏格外隆重,從宮門到昭陽殿一路繁瑣的接待儀式快把小十一折磨的腰痠背痛。
十一回頭望了望想尋找戰寒湮的身影,以鳳王的性子定是不會依的。
可是當她瞧見著這盛裝的戰寒湮規規矩矩的隨著宮人的指示上馬,騎馬,下馬,在走過百檻臺階,一派莊重的樣子,不禁目瞪口呆,哪回見過這個人如此認真過?
等楚帝宣誓完慶功詞,眾臣子行禮就坐在昭陽殿露天的廣場前。
美酒與佳餚經美人的雙手被端上來。
小十一看著由碧盤所託的精美佳餚口水直流,這大半個月與戰傾塵餐風露宿,她的舌頭可遭了大罪,若不好好吃吃真對不起自己。
十一隨手拿起一隻烤乳鴿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小十一啊,你答應那老頭子的事沒做好,還吃得下去啊?”
幽冷帶著戲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驚得十一背部發麻。十一一口乳鴿肉沒有吐出來……
回頭才發現不是戰傾塵而是戰寒湮。
十一恨死自己的緊張,今天的戰傾塵是主角,他怎麼可能現在出現呢?
“嗯?你不緊張嗎?”戰寒湮挑眉道,抱著阿蒼兒坐在她的身旁。蒼白修長的手指拿起一隻乳鴿塞到了阿蒼兒嘴裡。
“你說你做什麼事都是小爺我給你擦屁股,阿蒼兒我待你養了五年,說,還要小爺幫你養幾年?”
他說著,只是盯著阿蒼兒也沒看著十一。
“……”十一一口乳鴿肉噎在了喉嚨裡,什麼叫她做什麼事情都要他擦屁股?
“你說我哥要是娶不了妃子你怎麼辦?”戰寒湮忽地一頓,甩掉阿蒼兒,摸著下巴道,“不若你嫁給我哥,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男妃如何?”
“噗!”十一一口乳鴿肉吐了出來,狠狠地道,“戰寒湮!”
戰寒湮突然袖子掩住嘴大笑起來。
正當他兩互掐互咬的時候,有宮人宣佈太子與戰王殿下到了。
二人一身戎裝,從鄴門而至,莊重威嚴。
西區坐著的女眷們盯著戰王都移不開目,即使那日戰王府選妃鬧出那般鬧劇來,依舊阻止不了她們看著美人的心,如今公認的的大楚第一美男啊,恐怕只有邑王殿下(二皇子)轉世才能與之相媲美了吧,雖齊國有一第一公子名曰:霽雪公子,可是隻是聽過,並沒見過啊,哪有戰王殿下這般生動呢。
二人行至大理石的石階時,廣場上百官跪地。
“臣等恭迎戰王(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待二人行至緋色的地毯前,楚帝親自將戰王扶起,又示意太子平身,寒暄數句,就示意宮人賜金座賞金劍。
楚人慶功宴除去賀詞與贈劍,就屬酒令最為受人關注,無論男女皆可參加,只是至先帝時戰事緊迫這一環節被免了。
楚帝聽戰傾塵要玩酒令,猶豫了片刻,想了想覺得自己也來了興趣,便頷首派大明宮總管去請了先帝時主持酒令的老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