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瑾軒一進後院內宅,便瞧見兩扇略顯違和的大門,心中不禁暗自合計。
“東廠這是有多窮?
督主的房門都不知道從哪裡卸下來的。”
他卻不知,這哪是窮,分明是那夜汪直找曹正淳算賬,將這門給轟碎了後,又重新安上的。
“瑾軒快來,讓舅舅稀罕稀罕。”
曹正淳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汪瑾軒便被曹正淳一把摟住,那熱情的勁頭差點沒把汪瑾軒勒死。
汪瑾軒雙手在空中不斷揮舞掙扎,好一會兒才讓曹正淳鬆開了手。
“那個,老舅失態了哈。”
曹正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對了,老舅,鐵爪飛鷹是鐵膽神侯的臥底。”
汪瑾軒急忙說道。
“瑾軒,鐵爪飛鷹是東廠的大檔頭。你可有證據?”
曹正淳皺著眉頭問道。
“那個……”
汪瑾軒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老舅懂了,鐵爪飛鷹,鐵膽神侯都姓鐵。
他肯定是鐵膽神侯的兒子。老舅這就去弄死他。”
曹正淳一本正經地說道。
汪瑾軒聽聞,滿臉驚愕,心中暗自腹誹。
“這也行???”
汪瑾軒還未來得及想好說詞,曹正淳便已如一陣風般衝出門去,只留下汪瑾軒在屋內獨自搖頭苦笑。
他深知曹正淳這是對於自己的信任,和自己叔叔汪直一樣自己的舅舅曹正淳對於自己是無條件的信任。
在迴廊裡,江玉燕微微蹙著眉頭,輕聲對金鑲玉說道。
“金姐姐,我也是第一次來東廠。
聽說這東廠之中,暗流湧動,咱們可得小心行事。”
金鑲玉微微點頭,她雖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可面對這複雜的朝廷勢力紛爭,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且看看汪少爺如何應對吧,我也聽說汪少爺和曹督主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曹正淳來到庭院中,大喝一聲。
“鐵爪飛鷹,給本督主滾出來!”
鐵爪飛鷹聞聲趕來,不明所以地問道。
“督主,何事如此惱怒?”
曹正淳怒目圓睜,指著他大罵。
“你這護龍山莊的叛徒,竟敢臥底於東廠,你以為本督主不知你是鐵膽神侯那老賊的兒子?”
鐵爪飛鷹滿臉驚愕,急忙辯解。
“督主,這是何意?屬下對東廠忠心耿耿,絕無背叛之意啊!”
聽到前半句鐵爪飛鷹真以為自己暴露了,但是曹正淳的後半句話讓鐵爪飛鷹以為曹正淳走火入魔了。
什麼他麼鐵膽神侯的兒子,照這麼說鐵遊夏還是我二叔唄。
然而曹正淳根本不聽他的解釋,身形一閃,便攻了上去。
鐵爪飛鷹無奈之下,只得倉促應戰。
庭院中,曹正淳攻勢如潮,雙掌帶起呼呼風聲,每一擊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直逼鐵爪飛鷹。
鐵爪飛鷹左躲右閃,心中叫苦不迭,他深知曹正淳的厲害,若是繼續這般被動挨打,遲早要命喪於此。
當下,他只能強提精神,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絕技鐵爪功,試圖抵擋曹正淳的攻擊。
只見他雙手如鉤,爪影閃爍,與曹正淳的掌風相互碰撞,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曹正淳一招得手,卻並未停歇,天罡童子功運轉至極致,周身氣息鼓盪,如同一尊魔神。
他身形欺近,又是一記剛猛絕倫的掌法拍出,鐵爪飛鷹躲避不及,被這股雄渾勁道擊中胸口。
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