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註定不平凡的一天。
明明上午還是晴朗的天空,在午時一過,就立馬被烏雲籠罩。
黑雲壓城城欲摧,伴隨著電閃雷鳴,無數妖族鐵騎衝破邊關,直衝首都。
按理來說,如此要緊的事情應該是八百里加急送到皇帝面前的。
可是,事實卻是,當這條訊息傳到皇帝耳朵裡時,妖族鐵騎已經到了攻打到了首都的大門。
皇宮中的皇帝聽到妖族攻打來的訊息,坐立難安。
他猛地從龍椅上彈起,金黃色的龍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龍紋在燭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皇帝的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安,他焦急地在大殿內來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刀尖之上。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額頭上更是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細微卻清晰可聞的聲響。
雖然他早有預料,但是當真的到來的那一天,他承認,他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皇帝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案頭的緊急軍報,那紙張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微微顫抖。
他猛地轉身,望向窗外,烏雲翻滾間,隱約可見妖族鐵騎的輪廓,如同地獄中湧出的洪流,勢不可擋。
他的心跳加速,胸膛起伏劇烈,彷彿能聽到自己血液奔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宮殿內迴響,與外面的雷鳴交織成一片絕望的樂章。
他對這一天早有預料,但是可惜,光預料到沒什麼用。
捉妖司的大廳空曠而冷清,幾盞搖曳的燭火在風中掙扎,勉強照亮四周。牆上掛著捉妖司的名冊,上面稀稀拉拉地記錄著幾個名字,顯得格外淒涼。
那些所謂的“能人異士”,不過是些歪瓜裂棗,有的衣衫襤褸,有的神情呆滯,還有的乾脆是市井中的無賴之徒。
他們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閒聊,或打盹,絲毫沒有大戰來臨的緊迫感,整個捉妖司瀰漫著一種絕望而荒誕的氣息。
皇帝只能感受到深深的無力與絕望,孤獨地矗立在空曠的大殿內,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望向那扇緊閉的宮門,期待著奇蹟的發生,但門外只有妖族鐵騎的轟鳴聲和逐漸逼近的陰影。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皇帝緊鎖的眉頭,也映出了一個身披黑袍的身影,他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殿中央。
那人面容冷峻,手中緊握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他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跪在皇帝面前,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忠誠與決心。
皇帝的目光在那黑袍人身上停留了許久,眼神複雜。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起來吧,我知曉你的忠誠,但此行兇險萬分,我實在不願再有人為我犧牲。”
黑袍人聞言,身形微微一震,但依舊倔強地跪著,目光堅定如鐵。
皇帝嘆了口氣,走下龍椅,步伐沉重地繞過龍案,來到黑袍人面前,親手將他扶起。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皇帝的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痛楚。
他輕輕拍了拍黑袍人的肩膀,彷彿要將所有的重擔都託付出去,卻又在下一刻無力地垂下手臂。
最終,皇帝只是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別再回來。”
言罷,他轉身,一步步走回龍椅,背影顯得格外孤獨。
黑衣人身形僵硬,那雙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與堅決。
他緩緩抬頭,望向皇帝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大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