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有點事,先走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在想,說真的,敢對賀辭下手的人不多,他也還真是好奇究竟是什麼人有這個膽子。
身後的女人原本想撒嬌希望他別那麼快走的,但是一看見他這一貫風情的眼裡藏著少見的暗芒,一下子就閉嘴了。
幾天後,鬱少澤帶著一疊資料去了醫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後才開口,“人倒是找到了,但是你們想報復回去,恐怕沒這麼容易,估計這次只能吃個啞巴虧了。”
沈天翊,“誰?”
鬱少澤微微挑眉,告訴他,“白羽。”
白羽是白家的私生子,據說不太受寵,從小就是一身反骨,白家擔心他惹事,就扔在了國外。
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天翊看向賀辭,頗為不解,“你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賀辭恍惚著搖了搖頭,“我壓根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鬱少澤輕咳了一聲,“還有一件事情你們可能不太知道,就是白羽和權世瑾的關係很好。”
沈天翊,“……”
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不會是因為權世瑾聽見前一段時間的傳聞,也真的覺得賀辭和溫若瓷上床了,這一生氣沒忍住就對賀辭下手了?
他見賀辭一言不發的不肯說話,就知道賀辭心裡勢必要是這麼想的。
以往他都不會說這話,但是今日裡他實在是忍不住,“賀辭,你和她離婚吧,因為這個女人,你發了多少次的瘋也就罷了,現在你還鬧出了生命危險,你是不是真的想把你賀家所有人的命全都交代在她的身上?我拜託你想想還在躺在醫院病床上的賀淮還有如今在療養院裡面伯母,比起溫若瓷,他們更加需要你。”
賀辭垂著視線,不說話。
看上去竟然還有幾分落寞的感覺。
一向好脾氣的沈天翊沒忍住,狠狠地踹了一旁的椅子。
鬱少澤挑了挑眉。
真是難得,沈天翊居然也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看這病房裡面的氣氛壓抑的厲害,他開口勸說了幾句,一副大情聖的樣子,“行了,這事情你逼他沒用,得需要他自己想通才行,你還是好好照顧他的身體,讓他早日康復吧。”
就算鬱少澤這麼說了,沈天翊還是感覺胸腔裡面憋了一肚子的氣。
他推開鬱少澤,來到病房外,打了那個他一直知道但是不太想打的電話。
那天和莊文君打完電話之後,溫若瓷就刻意把這些事情拋之腦後。
她不願意去想。
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有讓自己忙碌起來。
除了在拍戲,在這期間還接下了一個代言。
還陪了某位老總一起吃了飯。
一旦安靜下來,她就會覺得恐慌。
各種各樣的不安和恐慌將她裹挾,晚上壓根就睡不著。
甚至偶爾還能在洗澡的時候看見那些血跡,恍惚一瞬間,只是一場錯覺。
但次數多了,還是讓她招架不住,她覺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潰了。
晚上睡覺,基本上都是依靠安眠藥度過的。
她回到劇組的酒店,雖然早就已經打掃乾淨了,但她還是莫名覺得瘮得慌。
找出安眠藥,剛準備吃,就聽見了電話鈴聲。
她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電話號碼她沒有存入手機,但是基本上數字她只要看一遍就記住了,這個號碼她不陌生。
是沈天翊的號碼。
沈天翊是賀辭最好的朋友,雖然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但是她很清楚,沈天翊一貫是不想理會她的。
因為礙眼。
但是又不得不顧忌賀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