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夏槿鬆了口氣,雖然還是不太放心,但是最起碼不用擔心首都星的安危了。梵珥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立即開口道:“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取消那個合約。”反正現在赤紅也有錢了,不在乎這點珍稀材料。
“呃,再說吧。”既然先王敢這麼幹,那她沒理由就害怕,更何況梵珥連這麼好的機會都放棄了。可見他一時半會兒對蒼青沒興趣,對這件事倒是不用太急。
梵珥聽見門外的喧鬧聲,點了點頭:“是啊,當務之急你該趕緊去治療一下傷口了。”
“你怎麼比我還急?”夏槿掃了他一眼,也聽到了門外的喧鬧,“算了。你幫我擋一會兒,我先進去換身衣服。”
“不用出來了。”梵珥突然道。
“呃?”夏槿扭頭,看到他的表情霎時會意,“好吧,那就交給你了。”
於是一堆貴族大臣們湧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了孤零零的一個赤紅之王坐在大殿裡。
“赤紅之王殿下,不知道您怎麼會在這裡?”眾人急忙收斂起自己臉上各異的表情,恭敬行禮。
“公主受傷了,至今昏迷不醒,你們也是來探望她的?請回吧。”梵珥眉頭微皺,似乎在為夏槿擔心。
眾人聞言迅速交換了幾個眼色,又有人道:“我聽說公主殿下殺了大王子?”
這人顯然是大王子那邊的,梵珥不動聲色的記下了他的臉。冷聲道:“我只知道,大王子設計截殺正巧從我那兒離開的海槿公主,各位究竟聽的是哪裡的謠言?”
眼看赤紅之王這是要站在夏槿那邊了。眾人只能嚥下口中的話,說了幾句場面話,就紛紛告辭了。
打發掉這波人,梵珥往裡面走去,夏槿已經治好了身上的傷口,換了身衣服從更衣室裡走出來。又恢復了乾淨清爽的模樣,只是還帶著一絲煞氣。
“他們走了?”她看了眼門外。
梵珥將她從頭打量到腳。才問:“你沒受傷?”
“一點小傷而已,”夏槿不在意道。“海麟已經死透了,接下來的事情會很輕鬆的。”
“我幫你。”梵珥微笑。
夏槿半信半疑:“你別給我添亂就好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都在葬禮中度過,這場內亂對外的說辭自有人去絞盡腦汁,梵珥一直呆在蒼青,從別人眼裡看來赫然是在為她撐腰。大王子一死,樹倒猢猻散,唯有純血派還不死心,試圖扶植僅剩的四王子,可惜四王子完全沒有奪位的心思,成天只顧著關心他的花。
夏槿順利清掃了純血派僅剩人馬,期間梵珥幫了不少忙,直至一切塵埃落定,終於有時間籌備新的蒼青之王即位大典了。
盛大的大典洗去了前段時間的一切血腥,夏槿終於成了新的蒼青之王。蒼青帝國彷彿又回到了一片祥和之中,梵珥一直在蒼青呆到大典結束,才著手準備回國的事宜。
“怎麼,要回去了?”夏槿今時不同往日,每次出門都得帶著一群人,以至於她越來越討厭出門,這回還是聽到梵珥要走的訊息,才從王宮裡出來。
“嗯,赤紅帝國那邊,我還有應盡的責任。”梵珥看著她,目光復雜,“而且,我相信你就算一個人也可以做得很好。”
夏槿突然一怔,沒由來的有種彷彿被拋棄了似的感覺,片刻抬眼看他時卻已經恢復了平靜:“你終於想起你的責任了嗎。”
“哈哈,別這麼說,”梵珥笑笑,轉過身看向窗外,“等赤紅那邊的責任能夠徹底放下的時候,我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我覺得你一直都挺隨心所欲的。”夏槿毫不留情。
梵珥沒接話,只是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但願不是以敵人的身份。”夏槿補充道。
梵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