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鋪裡焦急的等待。
“鎮長,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月天成施禮。
“哎呀,別說這了,趕緊想辦法啊,鎮子要大禍臨頭了!”鎮長著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鎮長,你這是何意啊,我怎麼聽不懂啊。”月天成也有點納悶。
“哎呀,我的月公子啊,你這麼聰明,怎麼不明白啊,我們鎮子上接連死人,你說是什麼,這證明我們鎮子現在有不乾淨的東西啊,不是水不乾淨,就是外來的什麼人,帶來了不乾淨的東西啊,哎呀呀這可怎麼辦啊。你們是開藥鋪的,你們可得幫我查查啊,到底是什麼原因啊。”鎮長很是著急。
“這位是鎮長吧。在下是天成的叔叔,這件事嗎,其實並不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其實是鎮子上來了歹人,想在這裡為非作歹,所以才有了這些命案。”月滿空接過話頭。
“哦,原來是月家的長輩啊,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歹人作怪,還請你們月家的高手,能夠幫我們小鎮度過危機,抓住歹人啊。”鎮長彷彿發現了救星,一直開始央求起月滿空。
“放心,只要我們在鎮子上,肯定不會讓歹人胡作非為的。”
“那就好,那就好。”鎮長放心的走了。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月滿空召集藥鋪所有的人在一起開會,商討如何抓住這個在暗地裡作案的歹人。
“我覺得那個保安隊的隊長,很是可疑,因為是他首先說鎮子上的事件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有人行兇,我建議先把他抓起來嚴加審問,應該就錯不了。”月天成發表自己的意見。
“你這樣說,可還有別的證據嗎?”
“以前我沒有,但是現在證據很明顯啊,一開始我們跟這個保安隊的隊長並無過節的時候,我們藥鋪的人都很安全。可是自從鎮長要求他帶著隊伍給我們幫忙以後,就接連的怪事不斷。首先就是我莫名其妙被打掉兩顆門牙,然後藥鋪招牌就被砸,然後我們藥鋪的夥計也開始被殺,這一切,不就是他對我們的報復嗎。”月天成解釋的振振有詞。
“哦,還有這事?不過他一個保安隊的隊長,怎麼還能給我們幫忙啊。這是為什麼啊,你們為什麼還能跟他有過節啊。”月滿榮來了興趣,開始追問。
“這。。。。。。”月天成突然不敢往下說了。
“說啊,有什麼就說什麼。”月滿榮逼問。
“是這樣的,我們最近來了一大批貨物,想著是晚上加班搬完了不影響正常營業,可是一時間頁找不到那麼多年富力強的人,我就想到保安隊的人反正也沒事,就行賄了鎮長,讓鎮長給我安排了保安隊的人給我們加班幹一晚上。”月老狗一看,這個時候就該自己出來頂雷了,趕緊出來背鍋。
“你們這些人,總能整出點新花樣,好事不學,壞事倒是一個也不拉啊。”
“是是是,叔叔教育的是,我們以後肯定不幹了。”月天成趕緊順坡下驢。
“行了行了,往下說,這個隊長,就因為這一點事情,就幹這些事情嗎。”
“肯定是啊,他一開始就暗殺了兩個布店的老闆,估計就是因為那兩個老闆不肯給他交保護費,才慘遭毒手的。”月天成越編越上癮了。
“還有此事,簡直豈有此理,我這就去找鎮長讓他交出兇手。”月滿空覺得事不宜遲,應該去跟鎮長要人,讓鎮長知道原來真正的兇手就在身邊。
“那可不行,那個隊長,你別看人挺憨厚的,其實人很歹毒,我昨天晚上要不是跑的快,也差點遭了他的毒手,他很是厲害,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一舉拿下才行。”月天成想到了這個借刀殺人的妙計。
“行了,我們去準備星月大陣,然後把這個什麼隊長給弄到藥鋪,一起殺之。”月滿空表示既然這樣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