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想了想說:“我覺得可能是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他背後的別的勢力讓他這麼做的,所以他就製作了這種藏寶圖,另一個嗎,另一個可能是怕買他藏寶圖的人沒挖到寶物回來尋仇吧,這樣即使沒挖到寶物,也會被陷阱弄死,到時候就沒人來尋仇了,你看杜兄不就來尋仇來了。”
小玉在一邊聽了啪啪鼓掌:“妙啊,分析的有道理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本身毫無頭緒的東西都能這麼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叫邏輯,你不懂就別瞎說。”張偉看小玉不服就繼續解釋:“這叫基於現狀,按照事情發展的規律,用邏輯推導,這可是我在山上學的高階學科呢。”
“啊?咱們山上還學這個呢啊。”
“那當然,啥都學。”
“那咱師父可真好。”
“那是我師父,別老咱咱的。”
“誰說的,就是咱師父。”
“行行行,說不過你。”張偉也懶得跟小玉繼續耍貧嘴了,最後說完以後跟畫家說:“那你走吧,我們也不傷害你,好像之前我們之間有誤會,都被這個貴公子給騙了。”
畫家聽了以後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不過他坐了一會後自言自語道:“走,我往哪走?”
小玉接話:“回你們信風山啊。”
畫家苦笑:“回,還回得去嗎。我追求修行夢想,大的宗門都不要我嫌我沒資質沒背景,好不容易進了信風山,結果剛進去沒多久就上了賊船,這麼一來,我還能回去嗎。”聽完這些眾人也是感到有些唏噓,都陷入了沉默。
“你需要死人不。”張偉突然問杜谷。
“我要死人幹什麼呢?”杜谷不解。
“結案啊,真正的兇手已經灰飛煙滅了,你不需要一個替死鬼啊。”
“明白了。”杜谷也想明白了,拿出手裡的一個信炮,朝天上放出,藍色的煙火在天空中炸裂,一個船錨的形狀出現了夜空中。
“巡邏隊應該很快就會趕來的,到時候我來打掃戰場吧。”杜谷表示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張偉說:“那我們就不便久留了,咱們走吧。”說完擺了下頭,小玉和雲煙也跟著走出樹林,剛走出樹林幾步,雲煙就突然蹲在了地上。
小玉趕緊攙起雲煙:“你沒事吧,剛才受傷了嗎?”
“沒事,剛才動用太多真氣了,現在感覺脫力了,走不動了,我休息下就好了,你們先走吧。”雲煙表示自己沒事,休息下就好了。
小玉叫住張偉:“喂,妹子沒力氣了,你還不趕緊來揹人家。”
張偉在那裡說:“這不是你教我的嗎,男女授受不親,我揹人家大閨女多不好,再說了,剛才大戰我也差點累死呢,我和雲煙姑娘都出了力氣,就你在旁邊全程看戲,要背也是你背啊,你得揹我們倆才對啊。”
“切,美的你,還揹你們倆,我背俺妹子就行了,誰還揹你啊,妹子來,姐揹你。”小玉說完不由雲煙推脫就把雲煙背起來往前走了,在超過張偉的時候還衝張偉做了個鬼臉:“略!”
“嘿,等等我,我也很累啊。”張偉看小玉不背自己,也只能在後面自己走,張偉走在後面,小玉走在前面,雲煙在小玉背上,自然沒人看到小玉的嘴都笑歪了。
幾人半夜回到驛站,看到劉夫人已經睡下了,就輕手輕腳的各自找地方開始調息起來,就這樣一夜無話,等天亮的時候,張偉起身伸了個懶腰,由於自帶外掛的原因,張偉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恢復了。反正早上起來也沒事幹張偉就起身去驛站的大堂裡喝茶,順便看看能不能從這個驛站情報站聽到什麼新的訊息沒有。
張偉要了一壺茶,坐下慢慢的品著,回想著昨晚驚心動魄的大戰還有點心有餘悸,想著自己下山以後還沒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