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光天化日竟然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來!那高個子的男人,還給身邊的男人買胭脂了呢!”
“就是就是,哎,以前啊,只聽說過‘斷袖’這兩個詞,可今兒個,還真讓我瞧見活的斷袖了哪!那男人的眼神兒深情的呦,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行了行了,快別說了,你們當街討論這樣的事情,也不嫌丟人!趕緊吃飯!”
活的……斷袖???
安蘇默皺眉,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個詞,自己的腦海之中就能浮現出樂無憂那張臉。
自己堂堂安王府小王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行得正坐得直,並沒有想要發展成跟男人親(qin)親(qin)我我,眉來眼去的。哎呀,那種畫面,光想一想都渾身不自在。
正兀自琢磨著,面前卻忽然坐下來兩個人。安蘇默抬頭,瞧著樂無憂一臉歡喜的望著自己,渾身止不住的抖了抖。不自然的把目光挪向了戴明朗,卻發現戴明朗的臉色有點兒不好。
身後的議論宣告顯小了不少。不過安蘇默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些人接下來的話。
“快看!活斷袖就在那兒!跟那個面具男坐在一起了!”
“真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啊!果然還是稀奇古怪的人願意湊到一起啊,哈哈哈哈哈!”
果然,剛才那些人說的活的斷袖,竟然是戴明朗和樂無憂???
而且樂無憂還十分配合的從衣袖裡拿出了那盒胭脂,放在手中來回擺弄著。
安蘇默本來心中就十分不爽,聽到那些人更加肆無忌憚的討論起自己的事情來,更是氣的不行,站起身轉頭拋過去一個眼神殺,那桌的人立刻禁了聲。
“哼。”
安蘇默轉身,往下輕輕一坐,卻不小心壓到了衣袖。頓覺屁股似乎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皺眉,抬起袖子伸手進去掏了掏,在眾人的注目下掏出了一枚已經被坐爛的雞蛋,連著蛋液洋洋灑灑淌了自己一身。
安蘇默黑線。手中託著那隻碎的雞蛋,僵在了原地。
戴明朗瞧見了,沒忍住“噗嗤”一笑,湊過去打趣兒說道:
“安蘇默,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種才能,竟然憑空下了枚蛋出來麼?閣下莫不是母雞精吧,把身份隱藏的如此之好,連我都分辨不出來,在下實在不得不佩服啊!”
罪魁禍首樂無憂聽到了這樣一番話,越想越覺得好笑,也忍不住偷偷掩嘴吃吃笑著。不曾想笑的太過激烈,竟然笑出了眼淚來。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朝著自己投了過來,樂無憂眼角帶淚的抬頭一看,卻不是安蘇默又是誰?
“啊……那個……不是,我……我對不起你……我太內疚了。”
樂無憂說著,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安蘇默的身邊,把碎了的蛋拿起來,抬起手擦了擦眼角,裝作自己在哭。可還是覺得十分好笑,憋得實在難受,身子都一顫一顫的。
自己也是好意嘛,不是怕他餓,才會在他衣袖裡放一隻雞蛋麼……誰知道戴明朗變出來的竟然是一枚生雞蛋……
“我到真是看不出來你覺得很內疚。”
安蘇默冷冷甩下一句話便匆匆上了樓,只留給樂無憂一個冷酷的背影。心中對樂無憂的怨恨又上升了一個度。
“噗哈哈哈哈。”
安蘇默一走,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因為急著趕路,三個人在明月客棧也沒多做停留。又加上已經甩開王府來追趕的那些人,三個人吃完了飯,便匆匆上了馬車繼續前進。
一路上,安蘇默都黑著臉,一臉幽怨的呆在馬車裡。樂無憂更是內疚的想要跟安蘇默說話,都不好意思說。只得委屈的坐在角落,時不時的扔過去可憐巴巴的眼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