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蘇荔挽著他的胳膊,“我爭取比他更火一點。”
進了郵輪清池跟她道別,“你先找幾個認識的玩玩,陳餘生也來了,你找找他,我去找老周。”
蘇荔也想去找老周,“他在二樓?”
章清池搖頭,“不,他在三樓,可能等拍賣會開始,他才會下來。”
蘇荔哦了聲,放開章清池,去周圍轉一轉。
她覺得裡面太熱鬧了,吵得很,就去甲板上吹風,海上的風有點大,她穿的無袖長裙,踩著階梯上二樓。
二樓風更大,實在是有點冷,她就去二樓船艙裡到處逛逛,結果發現是餐廳和包間。
蘇荔走了一圈,想上三層去,可是三層估計都是大佬,她沒敢去,又下了一樓。
又看到了周澤璽,蘇荔覺得他噁心,索性又躲了。
過了會兒再看,周澤璽不見了。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章清池和林有琴等人都下來了,蘇荔知道他們談完了。
主辦方開始入場,蘇荔沒看到周縉白,她躲開人群上了三樓。
剛上去就聽到周澤璽的聲音,“我見到蘇荔了,她今天好像也來了,不知道這會兒在哪裡。”
沒聽到周縉白的聲音,但蘇荔知道他在那個房間,她頓住腳步。
等了一會兒才聽到熟悉的沉冷聲,“你先下去,免得被人發現,等拍賣會開始我就下來了。”
周澤璽聽話地起身離開,“行。”
蘇荔轉身進了廁所,看到周澤璽下樓了,她才從廁所出來,走到那房門前,抬手想敲門,但又縮回了手。
她有點緊張,她今天是來幹什麼的?
之前她拒絕了周縉白,要是這個時候再主動,不會被周縉白嘲諷嗎?
她猶豫了片刻,終是沒敢敲門,剛想算了,周澤璽雖然噁心,但她不至於這麼冒險。
踟躕片刻,轉身要走,聽到裡面的人開口了,“誰?站門口乾什麼?進來。”
蘇荔緊張地雙手冒汗,高跟鞋在原地踱了兩下,她還是鼓起勇氣推開了房門。
周縉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在看舉辦方的晚會策劃案和流程,一抬眼,見蘇荔推門進來,他的手指也是一僵。
繼而冷眸恢復常態,毫無情緒地問,“你怎麼來了?”
蘇荔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站在門口幾秒,轉身把房門關上,反鎖。
窗外傳來海浪的聲音。
蘇荔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他沉冷的眸,抬起對上她的視線,“有事?”
蘇荔嚥了嚥唾沫,輕輕地吐一口氣,說了句大逆不道的話,“是周澤璽對不起我,不是我對不起他,結果他反過來怨恨我,噁心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周縉白合上手中的企劃案,“來跟我告狀,想讓我給你出氣?”
蘇荔搖頭,她緩了緩情緒,“既然他能噁心我,那我也能噁心他,是他對不起我在前,那我就當他媽,周縉白,你娶了我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把他爸怎麼樣。”
父子倆都是她的戰利品?
周縉白聞言眼神都沒變一下, 他將企劃書放在了眼前雕花的木茶几上,低沉的聲音冷冷淡淡,“回頭我罵他給你出出氣, 這裡不適合你待著,被人發現,你的名聲要壞的。”
蘇荔覺得周縉白的反應過於冷靜了, “現在知道我的名聲會壞, 那之前非要跟我待在一個房間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
周縉白唇角一勾, 抬眼看她有些生氣的漂亮荔枝眼, “我之前大概是瘋了, 後來想想,我和你差了那麼多年歲, 確實不合適,你拒絕我是對的, 仔細想過之後我就冷靜下來了, 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