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絡緊緊的拽著陸佑苒的手臂,哭著說道:“不是這樣的佑苒,你聽我說,真的不是這樣的,佑苒,你聽我說!”
陸佑苒咬牙,眼中迸出一道寒光,把梁詩絡推到旁邊的樹上,勾起涼薄的嘴唇,鎖著梁詩絡梨花帶淚的眼睛,問道:“不是這樣的,那是哪樣的?一直愛著陸沐擎?”
梁詩絡搖頭,目光灼灼的望著陸佑苒,動之以情般說道:“出車禍開始就不喜歡了,他從來就不曾喜歡過我?我剛才是被我爸氣糊塗了,才會胡言亂語的,佑苒,你相信我。”
陸佑苒嗤笑一聲,一點都沒有感情的看著梁詩絡,冷聲道:“你爸讓你離婚,你就氣糊塗了啊?”
“不是的,是因為他要遺棄我,想把我送走,我才會氣糊塗的,佑苒,你相信我,我離婚,我離婚,我明天就離婚,我不要陸沐擎,我不要陸沐擎妻子的身份,我只要你,我只想留在你的身邊,其他的,我都不要。你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如果你都不相信我,我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佑苒。”梁詩絡淒涼的喊道。
陸佑苒眼中沒有一點點暖色,浩瀚的眼眸中隱藏著鋒芒和他的譏諷,餘光,看到梁瑙成出來。
陸佑苒斜睨想梁瑙成,筆直的站立,眼中迸射出一道更為鋒銳的刀芒,嘴唇諷刺的揚起。
梁瑙成這一輩子,都為了保住自己的聲譽,自己的位置,對子女,他人,不折手段。
那麼,他就親手毀了梁瑙成的一切。
“離婚吧,離婚後,我給你辦一場最大的婚宴,向全世界公佈,你是我陸佑苒的女人。”陸佑苒不冷不淡的說道,突然之間,消逝了戾氣和凜冽,彷彿,看破了一切,變得深沉和淡薄,又像是,凌駕於世俗之上,洞悉的,瞭然的,暗藏鋒芒的。
“好,我現在收拾東西就跟你走。”梁詩絡擦了擦眼淚,堅定的說道,朝著門口走去。
“梁詩絡,你要是敢跟他走,我就跟你斷絕父女關係。”梁瑙成警告道。
梁詩絡緩緩的看向梁瑙成,抬起下巴,目光變得憤恨和絕情。
之前,陸佑苒說殺她的人可能是梁瑙成的時候,她是不相信的,她覺得虎毒不食子,帶著那麼一點對親情的渴望,所以,要自己調查。
可是,會想在巴黎的時候,她出車禍之前,梁瑙成讓她在上飛機之前去一趟香榭大道,只有他知道她的路徑,才能在剛好沒有攝像的地方下手。
他這麼怕影響他的烏紗帽,說不定,想借刀殺人,讓她殺了陸佑苒,又黃雀在後,弄死她。
因為只有死人是不會透露秘密的。
她的死,成全了他。
猜到這裡,梁詩絡變得更加決絕,進去收拾好了簡單的行李。
梁瑙成立馬跟進去,對著梁詩絡語重心長的說道:“詩絡,你不要被陸佑苒矇蔽了眼睛,你和他結婚,你們是姐弟,讓我的老臉往哪裡擱!”
梁詩絡看都沒有看梁瑙成,冰冷的說道:“和我有關嗎?如果你真擔心我和佑苒結婚會影響你的仕途,很簡單,和沈文娟離婚,我和佑苒本來就不是姐妹。”
“開什麼玩笑呢?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佑苒的關係,我和文娟離婚,還是掩蓋不了你和陸佑苒是姐弟的事實,詩絡,你醒醒吧,現在的陸佑苒已經不是過去對你死心塌地的陸佑苒了,他現在娶你,只是為了報復我,讓我顏面掃地。”梁瑙成著急的說道。
梁詩絡扯了扯嘴角,直起身子,冰冷的看著梁瑙成,“很好,從你想把我從這裡趕走開始,他的這個目的,也是我的目的。”
梁瑙成被氣的心臟疼,握住了自己的心臟,靠著牆。
梁詩絡行李,經過樑瑙成,冷聲道:“別裝模作樣了,你的心臟好的很。”
梁瑙成看著梁詩絡走,心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