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這是我們失誤造成的,我要負全責。”松島芳子連忙認錯。
“算了,說這些毫無意義,現在也不是追責時候,必須調整對楚隨風的政策……”
聽著總裁的交待,松島芳子邊聽邊點頭,她現在務必得把總裁交代的事情做好,這樣才能將功補過。
結束通話電話,松島芳子長舒一口氣,總裁併沒過多責怪她,這事也就到此為止,下面應該不會找自己麻煩。
她在猶豫,要不要給楚隨風打個電話,祝賀他戰勝沈家。思索一會,她還是選擇放棄,她想這兩天找個機會,跟楚隨風再見面聊一次。
楚隨風吃完晚飯回到家,一個人在家住確實冷清。晚上吃飯時候,宋晴給他打電話,主要是詢問約鬥結果。
由於當時比較忙,只是簡單跟她說幾句。現在不忙,他趕緊給宋晴回電話,並把當時情景仔細描述一遍,兩人聊二十幾分鍾才掛電話。
今天忙一天,楚隨風覺得有些累,洗漱完之後便立即睡覺。
楚隨風睡的很香,但沈從林他們現在可沒一絲睏意。現在還聚在醫院,正在商量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信陽,你在冷海這麼久,都不知道楚隨風已經是半步宗師?”
“對不起,這是我失職。我確實沒想到他會步入半步宗師,更沒想到丁香凝居然已經是宗師,這事我連想都不敢想。”田信陽羞愧的低下頭。
“你無須自責,這事不能完全怪你,楚隨風太狡猾,他隱藏的確實夠深,我們都被他給騙了。唉!”沈從林深深嘆口氣。沈從林的話,在場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
“以前我們確實小瞧楚隨風,都以為他就是倚仗丁香凝才敢猖狂。現在終於明白,楚隨風有囂張本錢,二十幾歲就步入半步宗師,這是天才中的天才。”田信陽感慨道。
“嗯。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確實很難,但我們必須要有清醒認識,不能一味盲目自大。楚隨風確實優秀,這點沈歡絕對比不了。他是修煉天才,這一點也毋庸置疑。今天我們輸的不冤,實力確實不如他們……”
沈從林客觀評論事實,他知道只能去面對事實,才能鞭策自己和沈家所有人。
“商臻,楚隨風提出的前兩個條件,你怎麼看?”沈從林接著問道。
“沈叔叔,你別問我怎麼看,無論你做出什麼樣決定,我都會無條件支援和服從。”
商臻已經徹底沒任何想法,這次楚隨風雖然並沒針對自己,商家也就破筆財,並沒其它損失。雖然他並不願意接受,但現在也別無它法。
他已經把冷海發生的事彙報給家族,家裡人的意見是讓他儘快撤回京城,不要在冷海繼續待下去。
商臻雖然心不甘,但他又不敢違背。再說現在也沒臉待在冷海,不想天天有人戳著自己脊樑骨。
“信陽,你還有什麼意見和建議?”沈從林又轉過頭問道。
“一切都聽從您安排,我沒什麼建議和意見。事情已經這樣,我們無力迴天。”田信陽現在也不敢多說話,現在也只能撤離冷海。
“我現在把決定告訴你們,明天上午,信陽你約楚隨風談交接事宜。現在不要再節外生枝,雖然我們沈家底蘊深厚,但不能去跟楚隨風和丁香凝拼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絕不能給京城那些大家族有可乘之機,再者我們現在也不能開罪一個宗師級高手。”
田信陽一聽連連點頭,但他隨口又問道:“楚隨風第三個條件還答應他嗎?”
“呵呵。打傷歡兒,他應該就不再顧及第三個要求,至於歡兒願不願意娶楊豔芳,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不能替他做主。”
沈從林也不明白楚隨風為什麼會提那麼個奇葩要求,他知道楚隨風和楊文鼎沒任何交集,而且兩人還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