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物質從身體裡噴濺出來。
一輛Amx-30 b2(b)坦克在街角瘋狂傾瀉火力,20mm同軸機炮不停的噴吐著火蛇,壓制住了街道上的北方軍們。
“殺爆彈裝填!”
“放!”
一發炮彈蹭著地面向前飛去,最終在距離敵人隱藏的坑道前方不遠處打在地上跳飛了。
“操!打飛了!”炮手爆了一句大洋聯盟語。
車長一邊看著周視儀一邊說道:“這是卡莫納軍隊的坦克,在卡莫納坦克裡就別說你的聯盟鳥語!”
巷子裡的南方軍在看到巷口的敵人清除後,拖著負傷的友軍跑了出來。他們這可沒有醫務兵,不想讓隊友死只能轉移到後面的臨時醫療站。
炮手看到巷子裡又跑出來了幾個人,當即操控20mm的同軸機炮朝他們開火。兇猛的火力撕碎了率先跑出去的幾名南方軍,粘稠的血肉四處飛濺,和北方軍的屍體混在一起。
“操!停火!停火!”車長嘶吼著,“你個腦子長在臭騷逼的傻屌東西!你不會看標識帶嗎!?那他媽是自己人!”
“操你血媽的!有本事你下來打!”炮手罵道。
後方,幾個班的南方軍正扛著武器裝備在人行道上閒庭信步。這裡距離前沿交戰區有四五百碼的距離,附近只有零散的迫擊炮陣地和同樣在向前線移動的友軍。
“呼呼……”
一輛懸掛著紅十字旗幟的m113步戰車呼嘯著從馬路上透過,車身上還有幾塊用金屬板打的補丁。
左前方的一棟小民宅中,一些剛剛撤回來的潰兵正在他們的集合點短暫休整,醫務兵在裡面忙前忙後。
排長推開眼前的人流走向那棟民宅,找到一個肩章上掛著三條槓的中士問道:“前面街區情況怎麼樣?”
中士先把手裡的那條煙點上後才慢慢開口:“我有半個連的人,下來就這點了,狗牌都撿不回來。”
說著,他還指了指身後的潰兵們。
零散的槍炮聲迴盪在城區內,友軍木訥的看向那些潰兵,無所作為。
排長剛準備轉身離去,那名士官又對他說:“如果你能在鎮子上見到4排的巴佛德士官,告訴他2排已經撤下來了。”
隊伍繼續開拔,幾十人的小隊伍向交戰最猛烈的鎮中心走去。
“轟隆!”
一輛不知道哪來的m1129“斯崔克”自行重迫在一棟民宅的車庫邊上開炮轟擊,m120迫擊炮瘋狂的咆哮著,一百多毫米的高爆彈不停的砸向城中心的制高點。
北方軍牢牢控制著鎮中心的政府機構和一些幾十碼高的“高樓”。相對周邊民房來說,他們確實算高了。
火炮和攻擊機並不能徹底摧毀這些建築,土木佬們設計的逆天地基使特維拉的FAb-3000都不能輕易摧毀它。
從街道上就能看到遠處破破爛爛的建築。殘破的政府大樓上掛滿了烈焰和濃煙。視窗被烈焰薰陶的漆黑一片。
“砰!”
一發炮彈轟進了樓裡,爆炸掀起了大片的塵埃,混雜著被炸飛的建築材料一起從著彈點裡噴了出來。
街道左側突然響起槍聲,隊伍中的不少人都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那居然是一架部署在戰線後方打曲射火力的m2 hb重機槍。
“方位!三-兩-洞!距離!350碼……五輪短點射!”
“砰!砰砰!”
前線,北方軍正依託這裡零散的工事和廢墟阻擊潮水般的南方部隊。
議會大樓附近曾是一片綠地,如今已經被炸成了一片廢土。地上到處都是鋼刺蝟、垃圾、凍土、屍體、地雷……幾乎是什麼東西都有。
南方的坦克難以向廣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