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唐穎,彼時32歲。是一個既矯情又頗具能耐的女子,渾身散發著南方人特有的那種精明勁兒。而同時,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存在。這個男人不知為何毅然決然地辭去了在青州的工作,千里迢迢跑到利州,如同一條甩不掉的尾巴似的緊緊跟隨著唐穎。但凡有人追求唐穎,他都會擊退。就這樣,這個男人心甘情願地扮演起了一隻毫無名分的癩皮狗角色,死心塌地跟在唐穎身後任其驅使,任勞任怨得簡直如同牛馬一般。然而令人唏噓不已的是,無論是唐穎的家人,亦或是前來客棧投宿的客人們,沒有誰會拿正眼瞧一瞧這個男人。大家似乎都將他視作空氣一般,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圖些什麼?難不成他所渴望得到的,是唐穎手中的那把刀子無情地捅向自己,又或者是被唐穎抄起酒瓶子狠狠地砸在腦袋上嗎?說來也巧,這等荒唐之事恰恰就是二姐當時在場親眼目睹過的場景。誠然,每個人皆擁有獨一無二的人生軌跡,其中不乏卑微屈膝之時,亦有著對於愛各不相同的理解與詮釋。
原本只是計劃在此地短暫逗留七日的二姐,與這些人之間究竟能產生何種關聯呢?若硬要說有所謂的聯絡,那恐怕也只是二姐執拗地想要強行融入某段關係之中罷了。只可惜事與願違,最終她非但未能成為配角,甚至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都算不上。回首成年初期的那幾年,二姐曾感慨道:“在他人的人生舞臺之上,我似乎始終扮演著那個惹人厭棄的角色。”儘管時過境遷,已然走過青春年華的二姐看似領悟到了許多生活真諦,但實際上她從未真正將這些道理付諸實踐。就好比,我們首先應當專注於經營好屬於自己的人生;緊接著,在這個以自我為核心所構建起的世界當中,尋覓並匯聚一群既歸屬於自己、同時又彼此契合的親朋好友。
可嘆的是,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長河裡,二姐一心苦苦追尋能夠給予她幸福與快樂的那人的過程中,卻在不知不覺間迷失了自我,忘卻了自身的人生方向究竟在何方。
或者更確切地講,當我們苦苦追尋幸福與快樂(幸福與快樂對於每個人來說,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的腳步卻始終未能如願以償之時,彷彿整個世界都旋轉了整整 360 度。於是乎,不禁心生疑問:我的人生究竟去向何方?又或是被遺落至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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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這已然成為一個引人深思的話題。就在這時,二姐突然向我發問:“我的人生到底丟失在哪裡了呢?也許,它迷失於最初開啟戀愛之旅的時刻;亦或,甚至還要更早一些。”
二姐緩緩回憶中學。她說,猶記當年身處初三階段之際,那時的她仍然堅守著真實的自我。有著屬於自己的不懈努力以及出類拔萃之處。然而,與此同時,她也不得不面對艱難困苦的現實生活。置身於在家庭和學校的“喧囂和不無熱鬧”,竭盡全力地與之抗衡,最終卻感到精疲力竭、心力交瘁。在經歷了無數次無奈地捨棄眾多事物之後,就連對自身原本擁有的那份自信也漸漸消逝殆盡。心灰意冷之下,乾脆徹底放棄了繼續前行的人生道路。
自此以後,那喪失掉的人格,連同被拋下的尊嚴一起,彷彿如同沉重的枷鎖一般,使得她愈發難以重新支撐起自己的整個人生架構。
在這裡,我不得不插幾句話。在那個沒有他人庇護的世界裡,二姐顯得如此脆弱與無力。最終,她如一片飄零的落葉般跌入了那片汙濁的泥潭之中。假如,二姐能夠再多堅持那麼一會兒,哪怕只是一小會兒。然而,當時擺在她面前的卻是需要繼續咬牙堅持數年之久的艱難歲月。這樣的日子,又有幾人能夠承受得住呢?最終,二姐無法支撐起屬於自己的人生道路,無奈之下選擇了投靠他人。從那時開始,在隨後漫長的十年成年早期時光裡,二姐逐漸淪為了他人生命中的一個若有若無、無關緊要的存在。這麼多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