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搖頭,梁教授這時也從墨頔手中掙脫出來,怨恨地朝他啐了一口,剛好趕上婉瑜詢問的目光後,立馬也不知所以地搖頭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婉瑜,你剛才看見那邊有什麼東西嗎?”
“對啊……那麼大的一座城市,打雷的時候全部照亮了,你們四個人卻一點都沒有看到?”
“沒有。”四個人同時認真地搖了搖頭。
“那地方不全是水嗎?怎麼會有什麼城市?”
婉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盯著他們看,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清晰無比地看見了一座龐大的城市。
“最裡面有一片陸地,城市……就是建立在那上面的啊……”
梁教授自然不必說,看到巨蛋的輪廓之後他就直接暈了過去,只是其他三人確實沒有注意到婉瑜口中的城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巨蛋完全吸引了視線,還是婉瑜看錯了,他們只記得那個方向是無邊無際的水面。
墨頔撓頭說道:“去看看不就完了嗎?反正來了就是要去一探究竟的,糾結這麼多幹什麼?”
這句話像給婉瑜打了強心針,讓她不安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楊晨新也見勢附和道:
“我也這麼認為,而且那個人也說了,這裡有一處古蹟,這不正好說明他沒有騙我們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楊晨新心裡卻已經打起了小算盤,當問題僅僅被少數人發現的時候,往往那部分人就存在著大問題,那個白髮神秘人是這樣,婉瑜會不會也是這樣?
一種不安地預感來襲,難道隊伍裡的臥底還是要出現了嗎?
浪平平靜地注視著水面,沒有贊同或是反對墨頔的提議,於是墨頔便一馬當先地撿起那根被當做漿的樹幹,坐到小舟中央奮力地搖動起來。
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大,楊晨新凝視著深淵般漆黑的水下,腦海裡不斷閃過剛才短暫光明中的畫面……
巨型鳥蛋、神秘水怪、還有那座只有婉瑜一人看見的城市。
自從那聲驚雷之後,這個地方就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它很黑暗,卻又不是絕對的黑暗,就像是一個黯淡的月夜那樣,既不能讓你看清卻也不至於讓你迷失方向。
而那聲離奇的驚雷也不必多說,有九成的把握都是那個白髮神秘人的手筆,他這麼做的原因現在還完全無法理解,楊晨新只能感覺到好像在這有幽深的地下,漸漸出現了一些變故。
隨著小舟在平靜的死水上慢慢前行,眼前的黑暗像霧霾一樣被層層撥開,他們視野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影,宛如擎天的城牆一樣橫欄在他們的前方。
梁教授心神不寧地低下頭,儘量避免直視那看不到邊界的黑影。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黑影的位置就是那枚巨蛋的蛋殼了,由於還是很遙遠,手電的光芒照射不到婉瑜說的那個地方,因為要照得儘量遠,光圈就必須越小,而越小他們就越是什麼都看不見。
楊晨新只好詢問了婉瑜一個具體的方向,然後便在手心醞釀了一團火焰, 這一招在水壩上為聯絡墨頔他們發揮過奇效。
他找準一個拋物線理論上最高最遠的角度,將手心的熊熊烈火快速丟擲,只見黑暗中劃過長長的火焰拖尾宛若天上流火,幾秒之後便達到接近八九十米的位置,“嘭”地一聲炸開。
煙火般的光亮之中,一座座古老的建築物就像梯田一樣排列在遠處的水面之上。